最普通的形状,人们可以在这条街上找到一百盏。叶礼燕心里嘀咕,动作上确实双闭环胸,故作认真地看了许久才郑重点头。
“不过你有没有发现,我家那对未婚的野鸳鸯已经飘很远了?”叶礼燕以为鹿金藏忘了,便提醒她。
“鸳鸯都爱跟着水跑嘛,问题不大。”鹿金藏早忘了她一开始的豪言壮语,此刻满心满眼都是手里的花灯:“本是想捉奸揭露多兰大哥的真面目,现在确定他不是渣男,那就算啦。都一起出来了,就一起玩呗!”
“……你刚还说不知道做什么才跟着他们的。”
也不知是鹿金藏跳的太快,还是今天叶礼燕的思维就是跟不上,他现在脑子已经晕乎乎的一团浆糊,完全是鹿金藏说什么他便下意识跟什么。
只有今天这样吧,明日,对,明日就好了,如果让脑子始终混乱,那未来就没法做生意了。
两人在街上显得格外漫无目的,叶礼燕走的无趣,鹿金藏却兴致颇高,这个铺子看看,那个铺子停一停,像是没见过世界的孩子一般好奇。
“你说的未来,连花灯和小饰品都没有吗?”
彼时鹿金藏正在看首饰,小摊上卖扳指,她正认真挑选。
“有啊,但是我没见过古代的小饰品呀!”鹿金藏咯咯笑起来,张开五指展示她此刻手指上套的和田玉细扳指。
做工真粗糙。如果她想要,我可以送她一百个。叶礼燕莫名骄傲起来。
“我不能买。”鹿金藏像是才想起来,赶紧把扳指放下:“戒指是定情信物,我还没结婚呢,卖了又不能戴。”
“扳指还是不一样的。你若是想买,我送你。”叶礼燕回。
“别闹了,东家,未来你要结婚了,我去给你送贺礼,戴着你送的扳指算什么?”
“……所以你今天穿我送的料子,带我送的簪子,只是因为……”
“对啊,毕竟是见你,那肯定是穿戴你送的东西会显得有礼貌,重视你吧?”鹿金藏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我很喜欢啊!东家你送的料子很舒服。”
叶礼燕恍然意识到,在鹿金藏眼里——至少是现在——他跟鹿金藏认识的任何一个朋友没什么区别,她在用自己的圆滑和生意敏感来跟自己社交。
所以她叫自己东家,叫自己一起干活,甚至还想着自己未来结婚时她会怎么做。因为她圆滑而在该有的分寸上,所以她从不越界,绝不动心。
她并不觉得那么多行为有任何不对或过于暧昧。
愤怒?还是伤心?叶礼燕心里酸痛无比,松开拽着鹿金藏的手。
“我累了。”他声音沙哑:“我先走了。”
“东家?”鹿金藏惊讶,不明白叶礼燕怎么能摆出这么悲伤的眼神。
叶礼燕没回,只转身离开,快速消失在人与灯火的尽头。
*
“甩开他们了吗?”连理靠在多兰肩上问。
“嗯,甩开了!”多兰心情极好,搂着连理,手里还有给咸宜观女冠们买的糕点:“我看我兄弟今晚一定能和鹿老板捅破那层窗户纸!”
“希望吧,我倒是觉得没那么容易。”连理说罢,回头看去,一把拽住多兰的胳膊,强行让他停止前进:“你兄弟怎么丢下鹿老板走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