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然后他就走了!我什么都没说啊,那不是基本礼仪吗?人家的好日子得把人家送的礼物带出来,让人觉得开心,觉得自己重视他,没毛病吧?!而且在现在这个环境里,未未婚姑娘就是不能戴戒指和扳指,我哪点做错了!”
说话时,鹿金藏正抱着丧彪,浑身黑黄猫毛,圆溜溜的眼睛瞪大,语气里是不可置信和质疑。面前的阿尔曼和连理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
年也过了,节也走了,该开业的开业,该干活的就得干活。
东市的新店鹿金藏每天去督工,等她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很久没见到叶礼燕的时候,长安冬日的积雪已经死的差不多了。
回想起上元节当日,原本逛街逛的好好的,怎么就忽然生气了?而且他亲了我吧?!他破坏了自己的花钿也就算了,还带着满嘴红就走了!自己还没怪他耍流氓呢!
越想越气之下,待连理再来问起二人冷战之事,鹿金藏立马暴起,开始讲述当晚发生了什么,而叶礼燕又是怎么甩下自己离开,自己又是怎么买两包小吃走回家的。
言语间透露的尽是对自己当日没做错的认识。
“鹿老板确实没做错什么。”连理手里的拂尘甩动,最后撂在臂弯处:“如果只是朋友,那鹿老板你确实该好奇燕子为什么生气。但你们并不是朋友不是吗?”
“对啊,虽然他一直说是朋友,但我还是把他当合伙人。而且他比我有势力,我又把他当作上司看啊。”鹿金藏说的理所当然。
不对,鹿金藏不是那么不懂人情,抓不住人心的人。阿尔曼那双鎏金般的眸子盯住鹿金藏,而对方仍在愤愤不平。
“你是不是有点……过于迟钝了?我以为我已经是最后一个看出来的了。”阿尔曼试着隐晦提醒她。
“什么?看出来什么?”鹿金藏把脸埋在丧彪肚子里,只抬眼看向阿尔曼。
两人沉默下来。
“我自认为也算了解情爱,便斗胆一问吧。”连理神情严肃:“情爱之事人各有其看法,不知鹿老板是如何看待男女情爱的?”
“做。”鹿金藏甚至没停顿也没思考。
“喂!”
“我没说错啊。饮食男女,谈情说爱的最终目的不都是那点事儿?”鹿金藏放下丧彪,看着它跑下桌子去抓老鼠:“不管是生情还是有爱还是其他什么,最终目的不都是要爽?”
连理怔愣片刻,“噗呲”一下笑出声。
“倒也是没错,情到浓处谁控制得住谁呢?那既如此,鹿老板是有过欢爱之事了?”
“没有。”鹿金藏依然即问即答:“以前……额,总之曾经交往过一位小公子,也确实是我主动邀约,但最后也没真做成什么。”
“真有趣,鹿老板你说自己最终目的是男欢女爱,最后却未与情人做成什么。可见你心不明,还是在骗我们。”
“没骗你们,我真想做。”鹿金藏回想起自己大学那段糟糕的恋爱,叹息道:“是他不尊重我才没做成。”
回想青葱岁月,她大二便处了个男朋友,漂亮帅气又温柔体贴。她把人带出去开房三次,赶走三次,因为每次说完去开房,这人都没做措施,第三次更是招笑的给鹿金藏买避孕药!
于是三次她都把人踢出了自己房间,之后那人就出轨把自己绿了。
伤心吗?好像也没有,她的家庭很幸福,也不需要情爱来证明自己的成功与否。但从那之后她很久没谈过恋爱,一直到穿越……
好吧,那可能是自己还没那么想要。
“对比起看来好像东家更像人!”她下意识说了一句,又赶紧捂住嘴。
就算莫名其妙和生气,就算和自己冷战,叶礼燕也比那人像人多了,两者对比的话,未免太伤害叶礼燕了。再说自己也没有原谅他呢,怎么就下意识说起他了!
“一边比来比去,一边又说不需要……那你总对二哥动手干什么?”阿尔曼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