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只有一只虾。
水墨画。
寥寥几笔,勾勒出一只青虾的轮廓。
没了。
没有背景,没有水草,没有落款,甚至连印章都没有。
就是那么孤零零的一只虾。
看起来,简单到了极致。
甚至,有些…丑陋。
笔触稚嫩的,像是个刚学画三天的孩童。
柳公权的大弟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指着那幅画,又指着秦羽墨。
“秦总,你是在…羞辱我们吗?”
“还是在羞辱柳老?”
“拿这么个东西出来,你是想笑死我们,好继承我们的画廊吗?”
柳公权的面色,已经不是阴沉了。
是铁青。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这是把他当傻子耍!
“把这东西…”
他指着那幅画,刚想说“给我扔出去”。
可他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
他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只虾。
一开始,他只觉得可笑。
可多看了两眼。
他笑不出来了。
那只虾…
好像…
动了一下?
不,不可能!
是幻觉!
他闭上眼睛,用力晃了晃脑袋。
再睁开。
那只虾,还在原来的位置。
但是…
那种感觉,更强烈了。
他好像能看到那只虾,透明的虾壳下,青色的血液在缓缓流动。
他好像能看到那虾须,在水中轻轻的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