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框上,蒙着一层红布。
“柳老先生。”
秦羽墨的声音,清冷而有力。
“晚辈不才,也带了一幅画来,想请柳老先生和在场的各位名家,品鉴一二。”
“也算是为柳老的画展,助助兴。”
这话一出。
全场都愣住了。
然后,是一片压抑不住的嗤笑声。
在柳公权的画展上,拿一幅画来“品鉴”?
还说是“助兴”?
这是助兴吗?
这是砸场子!
是挑衅!
**裸的挑衅!
柳公权的面色,瞬间阴沉了下去。
他成名六十年,还从没人敢在他面前,这么张狂。
“好大的口气。”
他冷冷的开口。
“既然秦总有这个雅兴,那老夫,就开开眼。”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惊世之作,敢在老夫的画展上,班门弄斧。”
他倒要看看。
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今天怎么收场。
秦羽墨微微一笑。
她伸出纤纤玉手,抓住了那块红布的一角。
然后。
猛的一拽!
红布滑落。
画,露了出来。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
然后…
寂静被一声压抑不住的噗嗤声打破。
紧接着,是哄堂大笑。
笑声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和嘲弄。
“哈…哈哈哈哈!”
“我看到了什么?一只虾?”
“就这么一幅画?也敢拿到柳老面前来?”
“这是哪个幼儿园小朋友的涂鸦作品吗?拿错了?”
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