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证据来。”
他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
在他看来,陆尘不过是个哗众取宠的小丑。
想踩着他的名头上位?
可笑。
他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今天在这里,身败名裂。
秦羽墨心里有点急。
她知道陆尘厉害,可这古玩鉴定,不是书法,不是酿酒。
这里面门道太多了。
什么包浆,什么皮壳,什么铭文,什么铸造工艺…
她怕陆尘吃亏。
陆尘却压根没看阎立本。
他只是绕着那尊青铜鼎,走了一圈。
然后。
他伸出手,轻轻的,在那冰冷的鼎身上,敲了一下。
“当—”
一声闷响。
声音很沉,很闷。
像是敲在了一块死铁上。
“听见了吗?”
陆尘问。
问谁?
在场的人都懵了。
听见了啊,不就是个响儿吗?
阎立本冷笑。
“故弄玄虚。”
陆尘摇了摇头,好像有点失望。
“三千年的东西,埋在土里,受地气滋养,见证王朝更迭,它就算没有成精,也该有自己的‘声音’。”
“它的声音,不该是这样的。”
陆尘的声音很轻。
“真正的国之重器,你敲它一下,它回应你的,应该是钟鸣。”
“是来自远古的,祭祀的回响。”
“是金戈铁马,是王朝悲歌。”
“而不是像这样…一声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