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眼中,仿佛…活了过来。
不。
不是活了。
是它在…颤抖。
它在恐惧。
好像见到了自己的王,自己的神。
它在臣服!
阎立本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一次被狠狠的冲击了。
这…这是什么手段?
不,不可能!
是幻觉!
一定是幻觉!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
字,还是那个字。
但那种感觉,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再看陆尘。
那个年轻人,已经走到了另一件展品前。
那是一尊青铜鼎。
“这个,也假了点。”
陆尘又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
阎立本的那个徒弟,又跳了出来。
他指着陆尘,手指头都在哆嗦。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商后期的‘司母辛’鼎!国之重器!阎老和故宫的几位专家,一起掌眼过的东西!你说假?”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看陆尘的眼神,都跟看傻子一样了。
质疑阎立本?
还把故宫的专家都捎上了?
这小子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阎立本气得反而笑了。
他扶着太师椅的扶手,缓缓坐下,端起茶杯,吹了吹。
“年轻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阎立本玩了一辈子古董,过的手的东西,比你见过的都多。”
“你说它假,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