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阁里,挂的字不错。”
众人回头。
只见一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正背着手,抬头看着墙上的一副草书。
正是陆尘。
他好像完全没注意到这里的紧张气氛,自顾自的点评起来。
阎立本看到陆尘,眉头一皱。
这人是谁?
秦羽墨身边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小白脸?
“年轻人,不懂别乱说。”
阎立本旁边一个徒弟模样的人呵斥道。
“这可是当代草圣张颠的真迹,《狂风帖》!阎老亲自鉴定过的!”
“哦,张颠啊。”
陆尘点点头。
“字写的,有点拘束了。”
一句话。
全场死寂。
说张颠的字…拘束?
疯了吧!
张颠以狂草闻名天下,笔走龙蛇,气吞山河,你说他拘束?
这比说一个百米冠军跑的慢还离谱!
“放肆!”
阎立本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他死死的盯着陆尘。
“黄口小儿,也敢妄议大家!”
“你懂什么是书法吗!”
陆尘没理他。
他只是走到那副字画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在那个“风”字上,划了一下。
没有用力。
只是虚空一划。
“风,应该是这样的。”
他淡淡的说。
然后,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副挂在墙上,被无数人追捧的《狂风帖》。
那个狂放不羁的“风”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