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空姐的目光在白镜辞脸上停留了一瞬。这张脸——潮红、汗湿、眼眶泛红——看起来不太对劲。而且毯子下的身体似乎在轻微颤抖。
“女士,您还好吗?”空姐弯下腰,轻声问道。
白镜辞从高潮的余韵中拼命拉回神智。她的花穴还在剧烈抽搐,小光的龟头还卡在她的宫颈口。而她必须用正常的声音回答空姐。
“嗯……还好。就是……有点冷。毯子太薄了。”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但总算连贯。
“需要我帮您再拿一条毯子吗?”空姐关切地问。
“不用了。谢谢。”
空姐点点头,推着饮料车继续往前走。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毯子依然盖着两人的下半身,一切如常。
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又说不上来。
空姐的身影消失在机舱前部。白镜辞几乎虚脱。但她来不及庆幸,因为小光的抽送骤然加快了。
“啪啪啪……啪啪啪……”
毯子下的肉体拍打声变得密集。白镜辞死死咬住手背,将呻吟压成闷闷的呜咽。第三次高潮在持续不断的抽送中迅速累积。
“弟弟……妈妈又要去了……第三次了……连续第三次了……太快了……”她用气音哭着求饶。
“妈妈去吧。小声一点。”小光喘息着。
“唔唔唔——!!!”
第三次高潮再次喷涌。
她咬住手背,身体剧烈抽搐。
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三次喷涌而出——比前两次加起来都多。
透明的液体喷在毯子上,喷在座椅上。
整条毯子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湿痕从她身下洇开,几乎覆盖了整条毯子的一大半。
她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喘息。
连续三次高潮抽干了她所有力气。
小光终于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随着阴茎的抽出,大量透明的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哗啦”一声落在座椅上。
她以为结束了。以为他终于要放过她了。
但她错了。
“妈妈,我们去洗手间。”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声音轻轻的,“我还没射。”
四、厕中惊魂
飞机中部的洗手间在机舱右侧,是那种窄小的航空厕所,约两平米,有马桶、洗手台、镜子。
门是折叠式的,锁扣是简单的滑动插销。
白镜辞被小光从座椅上拉起来的时候,腿还在发软。
她踉跄着跟在他身后,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妈妈,你走前面。”小光在她身后说,声音乖巧而礼貌。
她走在前面,小光跟在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机舱中部的洗手间。
月瑶还在睡觉,前排的老夫妇也在打盹,后排的年轻人戴着耳机看电影,过道另一侧的中年男人歪着头打鼾。
没有人注意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