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月瑶动了动。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小手从窗边滑落,搭在了白镜辞的手臂上。
白镜辞的身体瞬间绷紧到极限。
花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脱口而出的呻吟压回喉咙。
小光也停了,保持着龟头卡在宫颈口的姿势,一动不动。
月瑶没有醒。她只是翻了个身,小手搭在妈妈的手臂上,继续沉睡着。均匀的呼吸声从她微张的小嘴里传出,带着孩童特有的香甜。
白镜辞几乎虚脱。
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将月瑶的小手放回她自己的腿上。
然后回头,用气音对小光说:“弟弟……求你了……等下了飞机再弄……月瑶在睡觉……她随时可能醒……不能让她看见……啊哈~……”
“妈妈再忍一下。很快就到了。”小光贴在她耳边说。
然后他再次开始了抽送。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轻、更慢,幅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龟头只在宫颈口轻轻研磨,不退出也不深入,只是在那里画着圈。
但那极致的酥麻感反而因为幅度的减小而更加集中——每一次研磨都精准地碾过宫颈口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白镜辞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呻吟压在喉咙深处。
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毯子随着她的颤抖轻轻起伏。
月瑶在她左侧沉睡,小光在她右侧缓慢而坚定地奸淫着她。
前排的老夫妇,后排的年轻人,过道另一侧的中年男人,机舱前部的空姐——没有人知道,在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里,一个三十三岁的副总裁,正被继子从正面奸淫,龟头卡在宫颈口画圈,第二次高潮即将来临。
“弟弟……妈妈又要去了……第二次了……”她用气音哭着,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太快了……连续第二次了……太快了……子宫要被撞坏了……啊哈~……别……别顶那里……真的要去了……第二次要去了……呜……”
“妈妈小声一点。别吵醒月瑶。”小光喘息着。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二次要去了……!!!”
“唔唔唔唔唔——!!!”
第二次高潮再次喷涌。
她咬住手背,身体剧烈抽搐。
花穴疯狂收缩,大量爱液第二次喷涌而出——比第一次更多,更猛。
透明的液体喷在毯子内侧,喷在座椅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哗哗流淌。
毯子被彻底浸透了,深色的湿痕从她身下洇开,不断扩大。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身体在剧烈的高潮中颤抖了近二十秒。当高潮终于平息时,她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
小光没有停。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继续缓慢研磨。
第三次高潮正在迅速累积。
刚连续两次高潮的身体极度敏感,每一次龟头碾过宫颈口都让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弹跳。
就在这时——一名空姐推着饮料车从机舱前部走来。
她穿着一身藏青色的空姐制服,白衬衫的领口系着一条同色系的丝巾,长发在脑后挽成利落的发髻,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五官精致,眉眼温婉,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她推着饮料车,微笑着询问乘客是否需要饮品。
她走近最后一排时,目光扫过白镜辞这边。
毯子盖住了白镜辞和小光的下半身,从外表看,只是一个母亲和两个孩子坐在一起,母亲靠在座椅上,头微微侧向窗边,似乎在闭目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