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人。
小光推开门,侧身让白镜辞先进去,然后自己跟了进去,反手锁上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插销滑动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白镜辞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着冰凉的台面。
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腿还在发软。
洗手间的灯光惨白,将她潮红的脸照得纤毫毕现。
镜子里的女人眼眶通红,泪痕交错,嘴唇红肿,头发凌乱。
整张脸都写着“刚刚被干过”五个大字。
“妈妈。”小光叫她。
白镜辞从镜子里看着他。
少年站在她身后,双手环上了她的腰。
他的手指熟练地撩起她的裙摆,推挤到腰间。
亚麻长裙堆叠在腰际,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心和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丝袜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内裤也被拨到一侧,红肿的花唇从缝隙间露出来,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
“不要……在这里……飞机上的洗手间……太小了……会被人听见的……”她用气音哀求,声音惊恐到极点。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小光贴在她耳边说。
他解开自己的休闲裤绳结,那根狰狞怒张的巨物弹跳出来。
粗壮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膨大如紫红玛瑙,沾满透明的爱液,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扶着阴茎,用硕大的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
“妈妈,我要进去了。”
“不要——嗯啊——!”
龟头挤开花唇,整根没入。
白镜辞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个姿势——站着,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臀部向后翘起——让进入格外深。
龟头直接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深处。
那极致的满胀感让她眼前炸开白光。
“妈妈,扶好。”小光喘息着。
然后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在狭小的洗手间里炸响。
每一次撞击,白镜辞的整个身体都会向前冲出一截,双手死死抓住洗手台边缘,指节泛白。
她的脸正对着镜子,镜子里映出她潮红的、汗湿的、泪痕交错的脸。
长发散乱地飘舞,乳房在亚麻裙下剧烈晃动,乳尖将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嗯……嗯啊……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哈~……慢一点……太大声了……会被人听见的……”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破碎。
小光没有理会。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龟头次次破开宫颈,整颗埋入子宫最深处。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洗手台上。
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前后挺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弹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