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陈默扛着那个女老师进屋到现在,已经过去整整一个小时了。
一个小时。
屋里的“啪啪”声还在继续,节奏甚至都没有太大的变化,稳定得像是在进行某种枯燥的体育锻炼。
那声音沉闷、潮湿,带着明显的黏腻水声,像是什么东西在丰沛的液体里反复搅动。
她烦躁地看了一眼卧室那扇紧闭的门。
还没完?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客厅的装饰上。
电视柜上摆着夫妻两人的合影,女老师笑得温柔端庄,旁边站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
多幸福的一家人。
多他妈幸福。
卧室里的声音就没断过。
“啪啪啪——啪啪啪——”
玲姐咬了咬牙,把目光从那张全家福上收回来。
她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又一分钟过去了。
“啪、啪、啪……”
没完没了。
玲姐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站起身,踩着那双细高跟,大步流星地朝卧室门走去。
她没敲门,直接拧开门把手,推门而入。
屋里的景象比她想象的还要“壮观”。
浅色的床单皱成一团,上面布满了大块大块湿漉漉的水渍和半透明的白浊痕迹,有些已经干涸,变成了浅黄色的印迹,有些还是新鲜的,还泛着亮光。
两个枕头被扔到了床脚,被子早就不知被踹到了哪里。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汗液和精液的腥膻气味,热烘烘地扑面而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房间里发酵了一个小时,熏得人脑子发晕。
床上,两个赤条条的身体还连接在一起。
女老师两条腿分开跪趴在床上,浑身赤裸,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臀部高高撅起,脸埋在床单里,一动不动,任凭身后的人摆布。
一根粗壮的肉棒正在她臀缝间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把她的臀肉撞得通红。
她整个人像一匹被骑乘的母马,温顺而驯服。
她身上唯一在动的部位,就是胸前那对悬垂着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摇摆,像两只大白兔。
陈默正骑在女教师雪白的屁股上,双手掐着老师的腰肢,像一头公牛一样冲刺着。
他的胯部一次次重重地撞在老师浑圆的臀丘上,撞出一波波肉浪。
两人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老师的阴户红肿,随着陈默鸡巴的抽送,大量白浊的液体被从里面挤出来,顺着老师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那是精液。是不知道被内射了多少次之后,从子宫里被挤出来的、浓稠的、混着淫水的精液。
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咕叽”一声,那是精液被强行挤开的声音,黏腻、淫靡,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质感。
听到门响,陈默转头看向门口,脸上闪过明显的慌乱。
“玲、玲姐?你……你怎么进来了?”
玲姐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这一对纠缠在一起的肉体,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两人连接的位置。
“怎么?我不能进来?”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陈默一边继续抽插,一边尴尬地解释,“我……马上就完事了……你再等我一下……”
“都一个小时了,你小子到底想搞到几点?明天还要不要上班了?要不要我给你点个宵夜?”
陈默被说得面红耳赤,抽插的动作又快了几分:“马上了……马上了……玲姐你再给我两分钟……射完这发就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