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几缕碎发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
她的两条白嫩的小腿在空中晃荡,脚尖朝下,拖鞋早就掉在了地上。
她的身体是温热的,隔着一层薄薄的家居服,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很慢,很平稳。
像睡着了一样。
“玲姐,那……那我进去了。”陈默抱着老师,声音有点发虚。
玲姐没说话,只是朝他挥了挥手,像在赶一只苍蝇。
陈默抱着老师,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咔嗒。”
客厅里只剩下玲姐一个人。
她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绿色的“服务中”的字样,面无表情。
卧室里传来细微的声响——皮带扣的金属碰撞声,布料的窸窣声,床垫被压下去的“吱呀”声。
然后是——
身体与身体碰撞的声音。
闷闷的,沉沉的,像锤子砸在肉垫上。
第二声。
第三声。
有节奏的、规律的、一下一下的……
“啪……啪……啪……”
玲姐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仰靠在沙发上。
她的丝袜下面,内裤又开始湿了。
忍着。
不能在这里。
不能。
卧室里的声音还在继续,一下一下的。
玲姐想起陈默刚才说的话——
“为了效果好,我觉得至少得连续操一个小时吧。”
一个小时。
她还要在这个声音里,再熬将近一个小时。
玲姐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试图无视那些越来越密集的“啪啪”声和床垫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还有五十九分钟。
她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
“操。”
……
一个小时过去了。
那让人心烦意乱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像永动机一样,没有尽头。
玲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二郎腿已经换了无数次。
左腿搭右腿,右腿又搭回左腿,那双包裹在黑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不断交叠、分开,仿佛怎么都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