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姐没走。她就站在门口,冷眼看着这场荒诞的表演。
她的目光落向两人交合的部位,露出嫌恶的表情。
女教师的下体一片狼藉。
她的阴毛完全被白浊的液体浸透,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
整个阴户红肿,两片嫩肉可怜兮兮地向外咧着,随着肉棒的抽插一开一合,像一张吃撑了的小嘴在不停地呕吐。
每一次肉棒拔出,里面囤积的精液就像决堤了一样往外涌。
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是那种泛着乳白色光泽的精液痕迹,显得格外恶心。
很明显,陈默已经不知道射了多少发了。
这个女人的子宫、阴道,整个下体都被灌得满满当当,像一只被过度填塞的容器,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
“都他妈满了,你还射个屁?”玲姐嫌弃地皱了皱鼻子,那股石楠花的气味浓得刺鼻,“再射就得从她嘴里往外冒了。”
她看着那个还在不断往外“吐”的洞口,“你自己看看,这床上都成什么样了?你把你老师当裱花袋灌呢?真把你老师的子宫当飞机杯用了?”
陈默低头一看,也有些心虚。
确实,老师下面已经被灌得满满的,自己的鸡巴每往里面捣一下,就有大量的精液被从缝隙里挤出来,像尿了一样。
他干笑了两声,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但身体的反应很诚实,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他加快了腰腹的动作,发出更加密集的“啪啪啪”声,试图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真的快了”。
玲姐看着他这副精虫上脑、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心里的烦躁达到了顶点。
她瞥了一眼床上那具毫无反应的女体,又看了看陈默,忽然冷笑了一声。
“既然你这么喜欢骑老师,那我给你加点料好了。”
“什么?”陈默还没反应过来。
玲姐已经在那个粉红色的App上操作了几下,选中了某个选项,然后按下了确认。
“搞定。”她把手机屏幕朝陈默晃了晃,然后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陈默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问她到底做了什么,身下的女教师突然有了反应。
一直像人偶一样趴在床上的老师,涣散的瞳孔突然收缩,像是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突然惊醒。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像是在适应光线,又像是在努力理解自己现在的处境。然后——
她感觉到了自己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
她感觉到了自己浑身上下光溜溜的,一丝不挂,连条内裤都没有。
她感觉到了身后有个人正压着她。
“诶?”
她转过头,目光顺着自己的身体向后看去——
然后她看到了陈默。
她的学生陈默,此刻正光着身子骑在她这个已婚女教师身上。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地震,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诶诶诶?!”
老师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整个人从那种诡异的平静中彻底惊醒。
“怎么回事?!陈……陈默?!你、你在干什么?!你——”
她语无伦次,声音发颤,本能地往前爬,想要挣脱。
可她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跪了一个多小时的膝盖,酸软得使不上力,刚往前挪了不到两厘米,整个人就软塌塌地趴了下去,乳房压在床单上,屁股却不自觉地撅得更高了。
“老……老师……你听我解释……”
陈默也慌了,他没想到玲姐会突然解除老师的异常状态。他鸡巴还插在老师体内,不知道是该拔出来还是该继续。
“解释什么?!你、你快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