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躲,她也没加重力道,门牙厮磨片刻才松开。
“祁妄,你少得意,当心我咬你!”
男人分明是着了她的道……可他只是低低一笑。
“这笔账先记下,我最近不折腾你,等你的伤好了,记得还债。”
嗯?好好地怎么欠了他的债?!
转眼男人抱她走进卧室。
“最近你想做什么,直接去书房,暂时别离开瑰柏道,你父母那边我也会派人盯着,陈瑾瑜一天不抓回来,你们一家都得小心。”
谁能想到一开始并不起眼的女人,现在竟会威胁到她的性命?
“有什么东西可以定位她吗?什么线索都没有,漫无目的地找,找不到的吧。”
陈瑾瑜被送入劳改所的时候,身上所有电子设备应该都被收缴了。
“劳改所周围有无死角的监控,总能查到蛛丝马迹。”
说这句话时,祁妄神色严峻。
哪怕有无死角的监控,也不是那么容易找的。
“我倒是觉得,不用单方面地寻找,她想杀我,我让她来杀,或许她甚至愿意跟我同归于尽。”
引蛇出洞,让敌人来找他们要轻松很多。
池愿敢冒险,祁妄可不愿意。
“我不会让你置于危险中,陈瑾瑜想杀的,不止你一个。”
还有她父母,甚至陈瑾年。
池愿却问:“你倒是提醒我了,有件事我很疑惑,我和祁烨认识那么久了,她想杀我早就可以动手了,为什么偏偏等到现在?”
理由不成立吧。
祁妄这才解释:“陈家落魄了,陈瑾年也回国了,她不再是高贵的千金小姐,当然会急眼,而且她当时想杀的人是你的父亲,目标转向你,算是冲动伤人。”
杀她父亲就更奇怪了。
陈瑾瑜一些行为举动理由并不充分。
那她做这些只能说明……她背后有人指使。
“我还是觉得,我可以试一试。”
池愿思索一番依然道。
祁妄没有直接拒绝:“先养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