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住院已经半个多月了,陈瑾瑜从被刑拘到送入劳改所再逃出去,少说也有一周。
“五天前,警方已经派人找了,暂时还没消息。”
池愿有些无奈:“五天前就跑了,结果现在才告诉我?”
“怕你一时激动,不顾自己的身体就开始折腾。”
果然受伤就是误事。
可是逃走了就麻烦了……陈瑾瑜现在也算个杀人犯,还以患有精神病为由躲避处罚……
“我再激动又怎样?又不能亲自下场四处搜查,顶多用点计算机技术查查定位。”
祁妄将她接回了瑰柏道。
“正好你还得再养养身体,念念先交给咱妈照顾吧。”
池愿挑了挑眉:“你刚才说什么?咱妈?以前从没听你这么叫过。”
“难道不对吗?”祁妄轻笑:“以前是以前,我不叫不代表我不承认。”
嘴硬的家伙。
池愿轻轻锤了锤他的胸口:“对咱妈是这样,对我也是这样,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怎么想的?”
“嗯?”
男人直接将人从沙发上抱起:“我不说,你真的不知道我怎么想吗?”
“你!”
池愿是发现了,这男人越来越有恃无恐了。
两人早已心意相通,又经历了种种误会,还不至于猜不准对方的心思。
就算真猜不准,也不至于轻易误会。
“嗯?说说看,原来我们之间还不够了解啊。”
伤还没彻底恢复,池愿不能把他怎么样……
“你低头靠近一点,我就告诉你。”
仰头看着男人,池愿才看清了他下巴处的胡渣,也不知多久没清理了。
祁妄顺从低头,为了让怀中女人轻松些,他将耳朵贴得很近,连她一丝淡淡的呼吸都能感受到。
但……
“嘶!”
耳垂处立刻传来刺痛,不轻不重,像挠痒痒一样,立刻勾起了他身体内某种异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