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北星,引其气运聚于西门,再以空堡送阵气回东侧。” 姜无衣立于雪坡,马蹄半陷,身上旧伤未愈,面色却未改:“你这阵,是要困城,还是困人?” “困心。”白景舟一字一句,“让城里的人知道,他们出不来,援军也进不去。” 申时未尽,渊关前哨传回急报。 赵山生一脚踹开营门,手中密文尚未展完,便已开口:“齐军退守渊关,以断道布‘七重锁锋阵’,机关林立,前军突进三次,皆被反压。” 帐中气氛顿冷,姜无衣负手立于图前,目光落在那条蜿蜒如蛇的关前山道,眉心拧紧:“他们不是想守,是想死守。” 柳闲坐于案前,未看图纸,只低头轻抚茶盏盖沿,似漫不经心:“七重锁锋,不是困我,是拖我。” “齐军要拖多久?”姜云转身看他,语气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