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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府深处,那座唯一的高耸阁楼内,暖香氤氲,烛火摇曳。
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格外宽大的床榻,足以容纳四五人并卧而不显拥挤。
此刻,床上春意盎然,风光旖旎。
廷根伯爵的两位夫人,二夫人艾琳娜与三夫人契克娜,正一左一右地仰躺在那张宽大的床榻之上。
她们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被,堪堪遮住那因怀孕而愈发丰腴饱满的胴体。
艾琳娜穿着一件黑色的情趣旗袍,那旗袍的布料少得可怜,只勉强兜住胸前那对愈发胀鼓鼓的乳鸽,以及腰间那一圈堪堪遮住肚脐的窄边,大片雪白的肌肤与那高高隆起的孕肚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契克娜则是一身纯白的情趣旗袍,款式与姐妹一般无二,只是颜色迥异,一黑一白,宛如一对并蒂而生的并蒂莲。
两人皆是双腿大张,仰面朝天,那两双裹着黑丝与白丝的丰腴美腿向两侧大大敞开,将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暖黄的烛光之下。
而在她们那可爱而紧致的雏菊处,各有一根颜色鲜明的倒模严严实实地堵着。
艾琳娜的是碧绿色,与她那一身黑衣形成鲜明对比;契克娜的则是嫣红色,衬着她那雪白的肌肤,更显得格外醒目。
显然,那是为了防止主人先前灌入的精华流出,特意为她们塞上的。
屋外远处不时传来的车马声、人语声、宴席间的觥筹交错声,透过夜风隐隐约约地飘荡而来。
然而在经过了墨岷特地布置的魂力隔音阵法之后,那些喧嚣嘈杂的声响便如同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传到阁楼内时,只剩下一片模糊而遥远的嗡鸣,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回响。
在两位人妻耳边响起的,是那一声声清晰而淫靡的“滋溜滋溜”的吞咽与吮吸声。
显然,在她们身前,正有别的新入列的姐妹跪伏着,殷勤地替她们服侍着共同的主人。
而她们二人,此刻已是一副被彻底干晕过去的餍足模样。
面容上满是潮红未褪的春意,眉眼间残留着被反复送上云端后有的失神与迷离,粉腮含媚,朱唇微启,仿佛连魂魄都还沉醉在方才那场灭顶的欢愉之中,未曾归来。
再配上那两高高耸起、圆润饱满的孕肚,更将那份属于高贵人妻的圣洁与此刻被彻底征服的淫靡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禁忌而妖冶的画面,跃然纸上,令人见之无不血脉偾张。
他们的继女,廷根伯爵的独女伊丽莎白,此刻正悠悠转醒。
方才被主人那狂风暴雨般的征伐干得彻底晕厥过去的她,此刻长睫轻颤,缓缓睁开了那双还带着几分迷离与茫然的碧色眼眸。
“唔唔……??”她无力地半撑起娇躯,臂弯里弹出一对乳质弹嫩的雪白双峰,布满殷红的指痕,足见曾遭遇了何等激烈的蹂躏。
两条莹润修长的玉足美腿,中间夹着一只狼籍微肿的白虎蜜蛤,饱满光滑的阴阜肉丘耀着淫靡腻泽;两瓣粉色的蚌唇鼓鼓的,犹如一只熟裂的水蜜桃,被巨物久撑折腾后,暂时还有些合不拢口,吐浆似的淌着一小注温热的白果儿粥。
伊丽莎白刚抬起迷迷糊糊的螓首,想要打量周围的情况,便察觉到了异样。
“噗哧……咕嗤……噗哧……咕嗤……”一阵淫荡湿腻的声响传入耳中。她扭头看去,顿时被那画面勾得情欲再起。
天呐,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自己壮硕刚猛的主人正赤裸身子,跪在床榻上,按着胯前那颗美丽的头颅,不断地挺腰。
在婆家,一向以当家主母示人,犹如一朵幽芳独傲的莲花般始终优雅从容的婆婆,此刻竟像条母犬一般,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开腿旗袍,那旗袍的下摆早已被掀到了腰部,露出底下那双裹着镂空樱花白色丝袜的丰腴大腿。
四肢伏在床上,高高地翘起雪臀,任由一根黝黑粗壮的巨龙在她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里进进出出,发出滋滋湿润的水声。
“啪啪啪。”壮硕汉子墨岷坚挺的小腹,随着他不断挺腰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在婆婆那张绝美妩媚的面孔上,两颗黑黢黢的睾丸,来回撞击着她白皙优雅的下颌,飞溅出点点淫液,撞得她鼻尖泛红、眉眼含春,却依旧张着嘴,贪婪地迎接着那根在她口中肆虐的巨龙。
“嗷呜……??”顷刻间,那异常刺激的火热情欲便直涌上肺腑,让伊丽莎白的呼吸都变得不顺畅起来。
她整个人微微颤抖着,檀口微张,吁吁喘气,一双迷离的眸子却死死地锁在那幅活色生香的画面上,怎么也移不开。
不知是不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还是肏她婆婆那张优雅的小嘴确实有些腻了,伊丽莎白看到墨岷将那根坚挺滚烫的巨龙从婆婆的小嘴里缓缓拔了出来。
那粗长的龙身上沾满了晶莹的唾液,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顶端还牵连着一缕银丝,随着距离的拉长而断裂,滴落在床单上。
然后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敞开的窗边。
自家婆婆立马心领神会,撑着酸软的四肢爬起身来,拢了拢散乱的金发,乖巧地朝窗边走去。
墨岷又朝伊丽莎白挥了挥手,示意她也过去。
她也心头一颤,连忙撑着床沿起身,与婆婆一左一右,相互搀扶着,走到了那扇临街的窗边。
夜风裹着清凉的气息扑面而来,吹得她们鬓发微乱,心神也为之一清,可体内那股被反复点燃的欲火却丝毫未减,反而因这短暂的停顿而愈发难耐,在骨髓深处灼灼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