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索瓦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随即化作一丝的苦笑。
他心中暗道:“她们此刻正在后院暖阁里,挺着孕肚,并排跪在主人身前,张着小嘴承接主人的雨露恩泽呢。又如何能出来见客?”
前几日,他那远嫁他乡的宝贝女儿回府探望他这位老父亲,本是父女团聚的温馨时刻。
谁知主人只是一眼,便看上了那丫头。
当晚,女儿便被召入了主人的房中,连同陪着女儿一同回门的亲家母,一位年近五十、风韵犹存的富商嫡女,也被一并留了下来。
如今,她们婆媳二人正与他的两位夫人一起,四人并排跪在主人胯前,仰着脖子,张着嘴,争相承接那根大黑龙赐予的甘霖。
而他那女婿与亲家公,此刻恐怕还蒙在鼓里,以为自己妻子正在伯爵府做客叙旧呢。
殊不知,他们头上那顶绿油油的帽子,早已被主人亲手戴得严严实实了。
想到这里,弗朗索瓦心中泛起一股复杂的滋味,有苦涩,有屈辱,却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兴奋。
但他嘴上只是轻描淡写地带过:“她们近日身子不适,在房中静养,不便见客。夫人有心了。”
伊莎贝拉夫人也未深究,只当是妇人家的小恙,点了点头,便与儿子一同随侍女向内厅走去。
弗朗索瓦亲自将母子二人送至回廊入口,停下脚步,目送着那道被深紫色天鹅绒紧紧包裹的丰腴背影在灯光下渐行渐远。
弗朗索瓦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夫人啊夫人,您这一进去,怕是不出几月,便要给您那年轻的儿子和故去的丈夫,添上一顶与我一般的绿冠了。
您那六十级魂力滋养出的丰腴身段,您那历经岁月沉淀却依旧勾人心魄的臀腿曲线,又怎能逃过主人的手掌呢?
不过这又与他何干呢?他只是一个忠诚的绿奴,一个为主人牵马坠镫的开路先锋罢了。
弗朗索瓦转过身,重新面向府门外络绎不绝的车马人流。
今夜不知有多少人的母亲、妻女,会登上主人心中的那份猎艳名录;而那些昂首挺胸走进来的男宾们,安茹公爵、年轻的瓦尔蒙特侯爵,以及那些尚未到场的显贵们,又有多少,将来会成为与他并肩而立、一同为主人牵马坠镫的同袍?
他甚至已经开始期待那样一幅画面了。
只待主人势力大成之日,他们这些绿奴们,或许会合力为主人修建一座“铜雀台”。
而每到夜幕降临,他弗朗索瓦,作为主人第一个绿奴,便会被委以一项光荣的使命:牵着蒙着眼的主人,缓缓步入那座宽阔的内殿。
殿内灯火通明,一排排、一列列,尽是扶着墙壁、高高撅起雪白肥臀的贵妇人们。
她们有的是妻子,有的是女儿,有的是姐妹;有的婆媳并肩,有的母女相邻,甚至还有祖孙三代齐齐整整地跪伏在那里。
白日里,她们或许是势如水火的婆媳,或许是偶有龃龉的姑嫂,或许是在贵族茶会上暗中较劲的对手,又或许是在家族聚会中面和心不和的远房亲戚。
但此刻,那些身份、那些恩怨、那些平日里端着架子放不下的矜持,统统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们只有一个共同的身份——主人胯下的母畜。
当她们的目光在灯火下偶然相遇时,或许会羞涩地互望一眼,嘴角浮起一丝复杂的笑意,仿佛在说:原来你也在这里。
然后,便不约而同地转过身去,学着周围同伴的模样,主动地将那丰腴的臀部撅得更高更开,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而那一排排丰腴的身影之中,甚至还会有十几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她们虽已七八十岁高龄,却因魂力的常年滋养与精心的保养,皮肤依旧紧致白皙,身段依旧丰腴饱满,胸前双峰巍峨,臀胯宽厚圆润,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的模样,正是那种历经岁月沉淀、愈发动人的熟透了的美。
她们会与自己的儿媳、孙女一同跪伏于此,将那一瓣瓣浑圆饱满的臀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之中,等待着主人的检阅与临幸。
这些女人,都是他们这些绿奴们心甘情愿亲手奉上的至亲。
她们或许心中会感到一丝屈辱,但一想到主人那根雄壮的黑龙即将为她们播种、让她们的肚皮高高隆起,那份屈辱便会化作一股难以言喻的亢奋与期待,从尾椎骨一路攀升到天灵盖,让她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而他弗朗索瓦,作为最早追随主人的忠仆,便能牵着主人的手,从这一排排肉林中间缓缓走过,为主人指引方向,替主人挑选今晚的猎物。
他甚至可以骄傲地告诉主人:“主人,这一排是某某公爵家的,那一排是某某侯爵家的,角落里那几位是新晋的富商献上的妻女……您今晚想临幸哪一家,尽管吩咐。”
想到这里,他心头便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期待与亢奋,连带着裤裆里那根小物件,竟也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
弗朗索瓦深吸一口气,勉强将脑海中那幅铜雀台的绮丽遐想压了下去。
他定了定神,重新将注意力拉回眼前这络绎不绝的车马人流之上。
远处又有一列车队缓缓驶来,看那车帘上的徽记,似乎是城中有名的几家富商联袂而至。
他抬手招来一名管事,低声吩咐道:“去,好生招待那几位,引到东厢的席位上,酒水点心不可怠慢。”管事领命而去。
而他本人则整了整衣冠,尤其是那顶翠绿的绸帽,确保它端正醒目,然后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热情笑容,大步迎向了另一辆刚刚停稳的马车。
那车帘上绣着一枚他再熟悉不过的贵族徽记——来人身份尊贵,也是位侯爵,虽然与他不太熟络,但依旧值得他这位伯爵大人亲自开门迎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