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望向楼下,宴会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灯火璀璨,人影绰绰,欢声笑语隔着夜色隐隐传来。
她舒畅地喘了口气,仿佛这俯瞰众生繁华的姿态让她得到了某种奇异的加持。
她回首看了一眼,正好对上婆婆的目光,两人四目相对,婆媳俩同时羞红了小脸。
婆婆艾米丽显然还想对她说些什么鼓励的话,嘴唇刚动了动,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身后一只大手猛地一巴掌拍在肥臀上,打得她娇躯一软,惊呼咽回喉中,不得不主动扶着窗坎趴下身来。
胸前那对被旗袍紧裹的丰满双峰在窗坎的挤压下,瞬间变形,挤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几乎要从那窄小的布料里弹跳而出。
伊丽莎白看着婆婆的樱桃小嘴从紧闭到微微张开,随即又猛地张大,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只有那无声的口型,在诉说着被贯穿、被填满的极致娇喘。
这让伊丽莎白心里泛起一丝小小的嫉妒,为什么主人每次都要先宠幸婆婆呢?难道自己的样貌身材不够极品、不够勾人吗?
然而她心里这点小小的不悦,很快便被一根粗壮的手指给打断了。
那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探入她的股间,精准地拨开那早已湿润的花唇,轻轻一勾,便让她浑身一颤,粉面含春,乖乖地低下脑袋,学着婆婆的模样,将屁股高高地翘了起来。
墨岷站在阁楼的窗前,夜风拂过他精壮的身躯,吹不散他周身那股餍足后的慵懒与霸道。
他的身后,是这座府邸的两位女主人,艾琳娜与契克娜,她们正挺着孕肚,一左一右,被他爆肏翻躺在床榻边缘,乖顺地等候着他的下一个指令。
他的身前,则是这座府邸主人的亲生女儿伊丽莎白,以及她的婆婆艾米丽。
此刻,这对婆媳正并排趴在窗坎上,高高撅起雪白的臀部,将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夜风与他的目光之下。
而墨岷,正站在那扇象征着地位与权力的阁楼窗前,掰开艾米丽那肥嫩的臀肉,挤开两片黏滑丰厚的深红贝肉,一贯到底。
壮硕的龙头穿过层层叠叠的紧致蜜肉,突破无数湿滑褶皱的阻碍,仅仅在那花心处稍微研磨了一下,便循着先前突破的缝隙顶开宫门,让自己的龙头一下子回到了熟悉的宫房内。
湿润、滚烫、紧致,那处专属于他形状的宫房内壁,此刻正如一张温热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龙头,仿佛在欢迎它的回归。
只是可惜的是,其间积累数十年的熟女精华,早在几天前他第一次开宫灌种时便被尽数吸收了。
不过,昨夜经一夜积累在宫房内的少许阴气,还是被他成功攫取,化作一缕温热的暖流汇入丹田。
“真爽啊!在儿媳的旁边,干婆婆,这种感觉当真舒爽至极!这种背弃伦理、践踏纲常的禁忌快感,比单纯的身体欢愉更让人沉迷。啧啧啧!”
墨岷无声感慨着,正抱着身下贵妇人那丰腴的臀部继续挺腰时,他久经生死磨砺的危险直觉忽然微微一跳,他似乎被楼下正在参加宴会的某个人注意到了。
不对。
这阁楼距离宴会厅足有数百米之遥,再加上他亲自布下的隔绝神识的阵法,若非专修精神力的魂圣级强者,便是寻常魂斗罗级别的精神力也难以穿透。
想到这里,莫名不禁微微皱眉。
他当即运转秘术,将一缕心神悄然探入会场,如游丝般掠过一位位宾客的身畔,很快便来到了会场中心的地带。
他的心神猛然一顿,被正坐在主位上的两位尊贵的美妇与少女牢牢吸引住了。
如果说周围席上那些富商贵妇们算是群鸡中格外显眼的白鹤,那么此刻坐在正中央,身着华丽凤冠霞帔,气度雍容华贵的那两位,便是真正的鸾鸟,是凌驾于众禽之上的凤凰。
其中一位明显是母亲,约莫三十出头的容貌,眉目间却沉淀着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威仪与风华,一颦一笑皆带着母仪天下的从容气度。
墨岷虽不知其具体身份,却已被那股浑然天成的贵气深深吸引。
另一位则十分年轻,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生得明眸皓齿,眉宇间与那美妇有五六分相似,却更添了几分少女特有的娇憨与灵动,显然是其女儿。
以她们所坐的位置,再结合莫名此前翻阅过的参会人员名单,他脑海中灵光一闪,瞬间便猜到了她们的身份,当今斗罗大陆最尊贵的女人之一,天斗帝国的皇后柳清漪,以及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殿下雪珂。
想要征服她们的强大欲火如同一股炽热的岩浆,瞬间从墨岷丹田直冲天灵盖。
他那根本就粗硕骇人的大黑龙,在这一瞬间膨胀到了极致,青筋暴起,整根又粗了一圈,将那本就紧致的花径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曾留下。
身前伏腰挨肏的美妇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刺激得浑身一颤,不禁仰起头,发出一声又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嗷嗷长吟,双手死死抓住窗坎的边缘,指节都泛了白。
不过,墨岷的直觉告诉他,那股被窥探的感觉并非来自皇后或公主,而是另有其人。
他不动声色地将心神缓缓移开,很快便锁定在了坐在皇后与公主身侧,正亲自为那两位斟酒的一道身影上。
那是一名看上去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生得极为俊美,眉如远山,鼻若悬胆,面如冠玉,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流转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深邃。
他身穿一袭月白色的锦袍,腰间系着玉带,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皇家贵胄特有的优雅与从容。
他正执着一只白玉酒壶,微微倾身,为皇后与公主斟酒,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那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