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极缓,极稳。
每一次蹭都像在用那两团丰腴的臀肉爱抚这根银亮的柱子。
琴音在这时忽然轻了,轻得像一口即将沉入水面的长叹,把屋里的空气都压得更薄了一层。
臀瓣从管身上抬起时,金属表面留下一小片因体温而氤氲的薄雾。
我甚至能听见她臀肉碾过管身时“嗤——”的那声轻响。
台上那些动作对着全场几十双眼睛。
这一回只对着我。
每一声“嗤”都像直接响在我心口上。
然后她双腿一绞,整个人倒悬而上。
长发轰然垂落。
头下脚上。
纱裙呼地全部翻落,堆在腰际。
那双长腿从膝盖到腿根全暴露在灯火里,大腿丰腴饱满,内侧的嫩肉在夹紧钢管时被挤得微微鼓出来。
她松开双手,仅靠双腿的夹力悬在半空,双臂徐徐舒展开来。
长发倒垂,发梢几乎扫到地面;胸前那两团乳房在重力下朝锁骨方向坠着,乳头在倒垂的纱片下顶出更清晰的凸点。
她就那样倒挂着,缓缓旋了半圈。旋到正对我的角度停住了。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倒悬的身体像一幅被翻转的画。
腰腹在最上方,纱裙堆在腰间像一朵半开的花,花底下那条灵纱裆因为倒挂的角度被轻微拉扯,从腿间那道柔缝上滑开了一线。
两片肥嫩的阴唇从纱缘微微挤出来一点边缘,粉嫩的,饱满的。
台上这一幕,台下的人隔着十步远只看得见一道倒悬的轮廓。
这一回她挂在我面前不到四尺的地方。
那一线从纱缘挤出来的嫩肉——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的手指已经攥不住床沿了。掌心全是汗。小腹那处沉坠感越来越重,连呼吸都被压得又浅又快。
她滑了下来。
极慢。
腿根从钢管上滑过时,大腿内侧的嫩肉被金属拖出一条长长的压痕。
赤足落地时,她顺势半蹲在钢管前,膝盖分开。
丁字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从里面往外透出来的湿。
那片极小的倒三角形薄纱被淫水浸得开始透明,两片粉嫩的阴唇在半透的纱底之下隐隐透出色泽,饱满的、厚润的,被纱缘勒出一对极淫靡的圆弧。
然后她缓缓将双腿向两侧分开。
先是一道斜线。再是一道更惊心的斜线。到最后——一字。
悬在钢管上,双胯之间那条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明的灵纱裆被拉到了极限。
纱片变得比之前更薄、更透,几乎融进了肉色里。
那两片夹在纱与管之间的肥嫩阴唇,近到我一根一根睫毛都能看清。
她开始在钢管上上下滑动。
一下。一下。再一下。
一字马大开的双胯之间,那两片肥软的大阴唇隔着湿透透明的薄纱,夹住了银亮的钢管。
肉唇裹着冰凉金属的轮廓清清楚楚。
饱满厚润的阴唇被压扁在管身上,朝两侧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