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下滑的时候,肉缝里的嫩肉被钢管从里往外挤开,那道被薄纱兜住的柔缝碾成了一道紧贴在金属表面的湿痕。
往上提的时候,夹在纱与管之间的阴蒂硬生生地碾过钢管表面——那粒嫩红小核早已从皮褶里翻了出来,硬硬地翘着。
每碾过一次,她的身体便颤了一回,从脊椎一路颤到指尖。
“嗯……??”
第一声。极轻。像被那点凉意烫了一下。
“嗯啊……??”
第二声。比第一声长。尾巴带着一丝往上走的颤。
她裹着钢管继续滑。
频率慢慢在加快。
不像台上那样猛烈,每一下都比台上慢半拍,比台上轻半分,可每一下都贴着我的呼吸走。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一字马大开着,阴唇夹着管子一上一下地磨,每磨一次就多湿一分,淫水从纱片与管身之间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银亮的管子往下淌,在灯火里拖出一道极细的亮线。
“唔……??……嗯……??……”
呻吟一声接一声地从她唇间漏出来。
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碎、更湿。
她的腰在半空里开始细细地摆——那种极微极细的扭动把阴唇从钢管上拉开一线,又压回去。
拉开时那粒硬翘的阴蒂从管身上弹开,压回去时又碾上去——弹开、碾上、弹开、碾上——她全身都在随着这个节律发颤。
乳球在薄纱下晃着,乳头顶出的凸点随着每一次碾磨划过一道细小的弧。
琴音忽然拔了一个高音。
极细极尖的一声,像银针刺破了一层绷紧的绸——恰在她阴蒂碾上管面的那一瞬落下来,和她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那声“哦——??”撞在一处。
“哦……??……嗯啊……唔……????……”
声音越来越碎了。
我整个人像被她的呻吟从椅子上拎起来,胸口发烫,裤裆里那处硬得快要爆开,连手指都在抖。
龟头隔着裤子顶在大腿上,每跳一下都把那片布料往外撑一点。
我看着她。
看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夹着银亮的管子一上一下,看着淫水顺着金属往下淌,看着她的身体一次比一次颤得更厉害。
她忽然停住了。
没有到。
就那么停住了。
悬在钢管上大喘着气,整个人软了一截,可没有高潮。
阴唇还贴着管身,微微地、一翕一张地抽动着,像在吸着什么——可她硬生生把自己从那个边缘拉了回来。
她从钢管上慢慢滑下来。双腿合拢,赤足落在地板上,膝盖微微发颤。站在钢管旁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前那两团乳球跟着起伏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了舌尖。
先碰到的,是钢管底部——她刚才阴唇磨过的那截。
极轻。
舌尖从管底往上,一寸一寸地舔过去。
那根钢管上还裹着她淫水的湿痕,这会儿又被她的舌尖重新濡湿。
她偏过头,唇瓣几乎贴在金属表面上,舌尖在管身上拖出一道极细的亮晶晶的路,从底部舔到中段。
经过了方才豪乳压过的地方,经过了肥臀蹭过的地方,经过了大腿内侧碾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