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那对丰硕的乳球在薄纱下漾出柔颤,乳头在纱面顶出清晰的凸点。
臀后的圆弧也随着摆动起了极轻的涟漪。
那根纵向纱片在臀沟里左右滑移,每一次飘摆都将臀沟两侧那两瓣滚圆的肥臀多露出几分。
琴音拨了一记低弦。
她伸出一只手,握上钢管。
五指收拢的那一下极轻,指腹贴着冰凉的金属表面极慢地滑了一圈,不像握,像抚摸。
银管映着灯色,因她这一抹,闪过一道游移的亮纹。
她借着那只手的力,整个人旋了起来。
一圈。
两圈。
转到第三圈时手臂忽然一收,身体霎时被带离地面,斜斜悬空而起。
薄纱呼地绽开,像一朵忽然被夜风吹盛的花。
她整个人在那片飞扬的浅粉里旋出去,胸、腰、胯、腿,每一寸线条都被翻飞的轻纱与跳荡的灯火同时托亮。
那一握细腰在半空中绷得愈发惊险,像从成熟丰艳里硬生生削出来的一截柳枝;柳枝之上却托着最饱满的春色。
台上那一幕,远看是旋出去的弧。
这一回在三尺之内旋起来,连带起的风都扑在我脸上,她薄纱上的淡香也跟着灌了进来,清冽的、带着体温的一缕,钻得人鼻尖发热。
纱落下。
她仍在转。
纱再被风掀起。
灯火便顺着旋起的裙影,一次次照见她臀后那丰腴圆润的弧。
每一次翻飞,那两瓣完全裸露的肥臀便在薄纱下一闪——臀沟深深,臀峰浑圆,两瓣之间那道幽密的缝隙被灯光勾出极深的阴影。
我的呼吸全乱了。裤裆里那处硬物贴着大腿内侧一跳一跳,跳得人发慌。
她收住旋势,落回地面。赤足落地无声。她顺势贴上钢管。
先是身前。
那两团丰硕的乳肉压在冰凉的金属管身上,被挤得从管身两侧鼓了出来。
纱片被压得几近透明,乳头在纱中央顶出的凸点贴着钢管被碾得微微歪斜。
她顺着管身缓缓往下滑,豪乳在钢管上拖出一道薄汗濡出的湿痕。
滑到底时脸颊贴着钢管,那双丹凤眼从银亮的金属旁边看向我。
只看我。
我的脊背贴着床头,整条腰线却在不自觉地往前送,像被那道视线从椅子里慢慢拎起来。
台上那一眼是扫过全场的。这一回那视线像一根柔软的线,两头分别拴在她的瞳孔和我的心口上,绷着,一动就疼。
然后是转身。背脊与腰胯贴上管身。
两瓣肥臀压在银亮的管子上。
臀肉被挤得从管身两侧满溢出来,那道极窄的纵向纱片完全滑入臀缝深处——整只巨臀再无遮挡。
她顺着钢管慢慢往下蹲。
臀肉在金属表面一上一下地蹭着,臀波在灯火里一层一层地荡开。
再往上站,臀瓣随着起身的动作在管身上一路碾过去。
又蹲下。
又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