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喉咙发紧。
那些从晚宴散场一直压到现在的东西,胸口的碎、裤裆的湿、耳边的脏话、台上的画面,被她这几句话轻轻一兜,兜在一起,又像被什么从底下托住了。
那个要散架的地方,暂时被她抱住了。
“……真的吗?”
我的声音小得像从缝隙里挤出来的。
“当然是真的。”她把我抱得更紧了一点。下巴从我肩头挪开,偏过头来,鼻尖蹭着我的太阳穴。
停了一停。
然后她的嘴唇在我耳边弯了弯。那个弧度我看不见,但能感觉到。一种极轻的、带着笑意的弯曲,像猫打呼噜之前微微收起嘴角的那一瞬。
“不过啊……”她的声音又低了半度,低得像只说给我一个人听的秘密,“如果这一切都是忆儿的小情趣……是想看妈妈被别人玩弄的话……”
她的指尖从我后脑滑到耳廓上,轻轻描了一圈。
“那你可要跟妈妈说清楚哦……??妈妈会努力满足你的一切需求哟……”
我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她的声音还在继续。依然低,依然轻,依然带着那种像是在哄小孩又像是在往什么地方引的柔软。
“如果乖儿子不爽的话,那妈妈做那些就没有意义了……所以呢……龟儿子就放心吧……”嘴唇几乎贴在我耳廓上了,热息直接灌进耳道里,“妈妈永永远远~都是属于你的……想怎么玩都可以哟??……”
我咬着嘴唇。
脑海里全是方才的画面。
台上的。
屋里的。
陈牛的黑手。
她的白身子。
那些臀肉撞在腹肌上的脆响。
那些绿色的+1在视野边缘一闪一闪。
然后是她坐在我身上的样子。
是她叫我乖儿子的声音。
是她被我操到翻白眼的样子。
那种背德的快感和被哄住的安全感搅在一起,像两股温度不同的水流在胸腔里打转。
“妈妈……”我从她肩窝里抬起头。
她的脸近在咫尺。丹凤眼里的水雾已经散了大半,剩一层薄薄的润。嘴角那个弧度悬在笑与不笑之间,让人说不清。
“那么……龟儿子……”她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我的鼻尖上,声音忽然换了一个腔调,更深、更慢,像从胸腔最底部浮上来的声线,带着魅魔呓语般的笑意,“你还想继续吗……将妈妈拱手送出去的play……”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丹凤眼在灯火里不深不浅地看着我。
不逼。
不催。
只是等着。
像一扇被推开了一条缝的门,门后面是什么她知道,我隐约也知道,可那条缝偏偏开得刚刚好,让人看见一线光,又看不清全貌。
我咬着嘴唇沉默了几息。
脑子里那些画面还在翻,台上的、屋里的、那些绿光、那些喘声。
那种刺激感还在回荡,像一团没有完全冷下来的炭,只要她再吹一口气就能重新烧起来。
我重重地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