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点……??”只说了这三个字。声音里有一丝极细的紧,像一根弦被微微拧了半圈。
我把棒尖抵在那圈嫩褶上。
金属尖端带着温热的黏液压在菊穴入口,那圈褶皱先是紧缩了一瞬,缩得像一朵花苞被寒意碰了一下,然后在棒尖持续的压力下一点一点地松开。
松开。
再松开。
棒尖滑进去了。
“啊……??”
她的身体绷了一下。
菊穴的肌肉绞在棒身上紧得发烫,比阴道紧得多,像一只温热的手死死攥着不肯放。
我又送了一寸。
里面的肉壁被金属撑开,嫩的、热的、层层叠叠的褶皱被一截冰凉的银棒一圈圈碾平。
“嗯啊——??忆儿——慢一点——??”
我慢了。
一寸一寸地往里送。
菊穴把棒身一点点地吃进去,每吃进一截,入口处的褶皱就紧紧咬住棒身那个位置,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死死含着不肯放。
送到一半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菊穴的深处在主动往里吞。
她的菊穴在把棒往里拽。
一口。
又一口。
我的手还握在棒根上,可棒身在往里走,被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吞进去。
穴口那圈嫩肉绞着棒身快速蠕动,像喉咙吞咽时的动作。
棒身越来越短。
越来越短。
直到最后一截也被那圈紧致的粉褶含了进去。
整根棒被她的菊穴完全吞没了。
“嗯……??”
她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身体在床褥上轻轻颤了一下。
那圈菊穴的入口在棒被完全吞入之后缓缓合拢,褶皱收紧,像一朵花苞重新闭合。
从外面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深呼吸了一口。慢慢坐起来,动作很轻,很稳,像里面含着一根棒的事实完全没有影响她。她伸出手臂,环住我的脖颈,把我拉进怀里。
她的胸口贴着我的胸口。
心跳隔着两层皮肤传过来,她的比我的快。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里那根棒的存在,小腹贴在一起时,她的下腹微微发硬。
可她就那么抱着我,下巴搁在我的肩头上,呼吸洒在我颈侧,热的,带着还没散尽的余喘和那股清冽的淡香。
“傻孩子……”她的声音就在我耳边落下来,低、轻、带着笑意,“你要是不开心,妈妈当然不会再和别人那样了。”
我没说话。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她身上那股淡香被体温暖着,比方才更柔、更近,像一层看不见的丝绒把我整个人裹了进去。
“妈妈最爱的就是你。”她的手指插进我后脑的头发里,轻轻揉了一下,“你的感受永远是最重要的。忆儿……你才是妈妈心里最重要的人啊。其他的……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