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她的嘴角终于弯成了一道完整的弧。
不深。
很浅。
但那道弧线里的笑意像一层薄薄的蜜,从嘴角一直淌到了眼尾,淌过眼角那颗泪痣,在灯火里亮了一下。
“哈哈……妈妈就知道儿子是个绿毛龟……”她轻轻笑了,笑声不高,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三两颗珠子,圆润、不响,却在安静的屋子里滚得格外清楚。
她在我屁股上轻轻拍了一把,掌心带着笑意的力度,不疼,像盖了一个章。
“放心吧……如果你想……”她的指尖从我耳廓滑到下巴上,捏了一下,“妈妈会把你调教成一个合格的绿帽奴的……想看妈妈被多少男人肏就尽管说出来……”
她的拇指碾着我的下唇,碾了半圈。目光落在我嘴唇上。
“然后再把我们的种种美妙经历……”声音更低了,低到像呢喃,“娓娓道来与你分享……让儿子这个小绿帽癖好好尝尝戴绿帽的滋味??……”
油灯又晃了一下。
屋里的光更暖了。
她抱着我,下巴重新搁回我肩头上。
菊穴里含着那根银棒。
乳头上还挂着没干的奶珠。
可她就那么抱着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呼吸平了。
心跳慢了。
身体柔软地贴着我的身体,像一只刚睡醒的猫把整个重量都卸在人身上。
身体被喂饱了,心也被兜住了,嘴里那个“要”字已经说出去了。
可她最后那几句话,调教、绿帽奴、尽管说,明明是在笑着讲的,明明语气轻得像玩笑,我却隐隐觉得……那扇门已经往更深处推了一步。
是我自己点了头,自己把门往里推开了一寸。
而她只是在门后面等着。
带着那个浅浅的、像薄蜜一样淌了满眼的笑。
油灯灯芯爆了一声。
她的呼吸已经平了,均匀地打在我颈侧。
屋外的夜声远了。
可我心口那点安静下来的温暖底下,还有一根细细的丝在牵着,牵向一个我看不清、但已经开始往那边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