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棒尖对准了她的穴口。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嘴角那个弧度没有变,还是那种极私密的、只递给一个人的笑。
“忆儿想玩?”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被操过之后还没完全恢复的沙哑,像一把被磨得极薄的刀刃裹在丝绒里。
我没有回答。棒尖抵住穴口,那两片肿胀的肉唇含住了冰凉的金属尖端。我往里送了一寸。
“嗯……??”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穴壁裹住了棒身。
我又送了一寸。
金属滑得很顺,棒身一截截没入,被她温热湿润的内壁包裹着,往更深处去。
冰凉的银和滚烫的肉壁之间那种温差让她的腰弓了起来,弓出一道极细极紧的弧。
“嗯啊……??……冰的……??”
我继续送。
棒身越来越深。
里面的嫩肉被冰凉的金属激得一层层收缩又松开,像一朵花在寒风里闭合了又被暖意催开,反反复复。
我能感觉到棒身被她的穴壁夹住时传来的阵阵脉动,那种脉动从指尖传上来,像她身体最深处的心跳。
送到底时,棒根刚好露在穴口外面一指宽。
我开始抽送。
往外拉半截,再推回去。
棒身在润泽中滑进滑出,带出“滋啾……滋啾……”的黏腻水声。
她的大腿在灯火里微微发颤,大腿内侧那两片嫩肉上浮起一层极细的栗粒。
我加快了,拉出来推进去,每一次推到底都让她的腰往上弹一下。
“嗯??……嗯啊……??忆儿……再深一点……??”
我把棒延展了半寸。
再推进去。
这一回棒尖碾到了子宫口,她的身体猛地一弹,喉间炸出一声尖锐的“咿——??”。
穴壁绞在棒身上剧烈痉挛。
我没有停,继续推,继续抽。
棒身被搅得水声四起,从穴口边缘咕噜咕噜地往外冒着细密的泡。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双腿往两侧猛地一夹又弹开,小腹剧烈收缩,穴口绞在棒根上一缩一缩地死咬。
那双丹凤眼翻了半截上去又慢慢转回来,嘴张着往外喘,喘声里夹着碎碎的“嗯??……嗯啊??……”,每一声都像被人从胸口里一颗一颗挤出来的珠子。
我在她高潮还没完全退下去的时候,把棒从穴里拔了出来。
棒身上裹满了润液,在灯火里油亮亮地反着光,像一根被蜜浸透的银簪。
我看着那根湿漉漉的棒,又看了看她。
她平躺着喘,双腿无力地分开。
穴口还在翕张。
而在穴口上方,臀沟的深处,菊穴那一圈粉嫩的褶皱在灯火里微微收缩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
我把棒尖挪了上去。对准了菊穴。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嘴角那个笑意还在,可呼吸明显急了半拍,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