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喘着,嘴唇张着,上面还挂着方才溅上来的一滴乳白。
她伸出舌尖,把那滴乳白舔进了嘴里。
然后她看着我,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很轻,却像一根极细的丝从她的唇角牵到我心口上,一牵,整个人就跟着软了。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妈妈……”我的声音比预想的哑,“刚才……那个钢棒贯通……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的眼尾微微一挑。嘴角那个弧度又深了一点,像一朵花多翻了半瓣。
“你真想知道?”
我点了点头。
她从储物戒上轻轻一点,那根银亮的短棒又落在她掌心里。
缩短到一握长,举在灯火里给我看。
银棒上还带着她体温的余热,在昏黄的光里泛着一层柔和的暖光。
“忆儿,你想想看……”她侧过身来,把上半身从腰际往下压,和方才贯通时一模一样的姿势。
弯腰,俯身,侧面正对着我。
小腹已经完全平坦了,方才被灌得如怀胎数月的饱满被嗜精肌肤吸收得干干净净,只剩一截柔韧白皙的腰腹在灯火里弯出一道流畅的弧。
然后她把朝向我这侧的手臂微微抬起,肘弯到小臂之间形成一道遮挡。
“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她遮住了从胸口到小腹的那一截。
她把短棒对准双乳之间,棒尖从上方滑入乳沟。
两团丰硕的乳肉从两侧把棒身夹住,像两道温热的玉壁合拢。
棒身沿着乳沟往下滑,滑过胸骨,滑过肚脐,贴着腹部正中线一路往下,从她两腿之间的缝隙里,一根银亮的棒尖探了出来。
“看见了吧?”她直起身,把棒从身前抽出来,握在掌心里轻轻转了一圈,“从嘴里插进去,从菊穴穿出来,那只是个障眼法。棒从乳沟滑下去,贴着肚子从腿间出来,加一点遮掩的小幻术……”
她眨了眨眼。睫毛在灯火里投下两小片扇形的影。
“台上那些人隔了半个场子,只看得见一截从屁股后面冒出来的银亮。谁会想到那根棒子根本就没有真的穿过身体呢?”
我的嘴张着。半天合不上。
那个让我心脏骤停、让全场人尖叫妖术的表演,就是这么简单。
棒从双乳之间滑下去,贴着腹部从腿间出来,手臂挡住观众的视线。
一个错位。
一场戏。
和台上陈牛的巨根夹在臀沟里来回滑一样,都是看起来骇人听闻,实则从未真正穿过她身体的把戏。
她把缩短的银棒放在我手心里。
金属上还带着她体温和乳沟里沾上的一丝微汗,温热的、滑腻的。
我低头看着它,手指不自觉地在棒身上摩挲了一圈。
灯火从银面上跳过来,在我的指缝间流成一条条细碎的金线。
然后我抬起头看她。
她半躺在床褥上,双腿微微分开。
薄纱歪了大半,纱裆被拨在一边。
阴户还赤裸着,两片肉唇红肿充血,穴口在灯火里一翕一张,还在微微抽动着。
方才那些精液已经被嗜精肌肤吸收殆尽,只剩一层薄薄的润泽留在肉唇表面,在灯火里泛着一层细腻的水光。
她就那么敞着,目光柔软地看着我手里那根银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