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儿子??——小鸡巴??——嗯啊啊啊就是这样??——狠狠地用你最大的力气肏妈妈的小穴??——把妈妈的子宫射得满满的??——”
那句话里带着笑。被操得发颤的笑。嗓音都被顶得变了调,却还在笑着哄我、夸我、叫我乖儿子。
这一次我没忍住。
射意从堤坝后面一下子冲破了,可一旦决堤,涌出来的力量比从前凶猛十倍。
龟头还死死嵌在子宫里面,宫颈箍着冠状沟后面的凹槽不肯松——精液就这样直接从马眼里炸射进子宫腔,一大股接一大股地往里灌。
每一股都又浓又多,像体内那片深不见底的海被同时掀翻了闸口,滚烫的热流一波接一波地在子宫壁上冲刷。
龟头被温热的子宫内壁包裹着,精液出口紧贴着子宫最深处,灌进去的东西无处可去,全堵在里面,把子宫一点一点撑大。
“啊啊啊——??灌进来了——好多——好烫??——忆儿——你射得好多??——”
她的穴壁在精液灌入的冲击下又开始剧烈痉挛,高潮被射进去的热流重新逼了出来。
穴口绞在茎根上死死咬住,把精液一点不漏地往里吞。
我的腰还在往前顶,一股……两股……三股……数不清了。
她的小腹在灯火里微微隆起,被灌得涨了,精液太多了,子宫装不下的从穴口边缘往外渗。
那双丹凤眼完全翻了上去,瞳孔消失了,只剩满满的眼白。
舌尖从嘴角滑出来,僵着。
双乳上的两颗乳头同时泛起一层亮,乳汁从顶端的细孔里同时喷射而出,两道奶白色的弧线往上飙,飙了六七尺高才弯下来,溅在她脸上、我胸口上、床褥上。
我还没射完。
第十几股之后还在往外涌。
她的小腹鼓起来的弧度在灯火里看得清清楚楚,饱满得像怀了几个月。
我能感觉到龟头抵着宫口的角度,里面的压力往外推着我,可我偏还在往里灌。
“齁噢噢噢——??不行了——??太多了——装不下了——忆儿——妈妈真的装不下了——齁??——”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了。
全身的肌肉都在高频震颤。
乳汁还在喷,两道奶白的弧线随着她身体的痉挛在空中乱甩。
潮吹也来了,一股清澈的液体从穴口和茎身之间激射而出,打在我小腹上。
最后一股精液射进去之后,我的腰才慢慢软下来。
趴在她身上,胸口贴着她的胸口。
她还在小幅度地抽搐,穴壁还在一下一下地绞。
乳汁从喷射变成了渗,一滴一滴从乳头往外冒,沿着乳房的弧面往下淌。
射完之后居然依然坚硬如铁。肉棒泡在她被精液灌满的穴里,被热流泡着,被穴壁裹着,一跳一跳地丝毫没有软下去的意思。
可就在这时,她体内那种被灌满的胀感在慢慢消退。
穴壁深处传来一种极其细微的律动,像无数张看不见的小嘴在一点一点地吸。
精液在被吸收。
那些灌进子宫里的滚烫液体,正在被她身体深处某种东西一丝一缕地吞掉。
隆起的小腹在灯火里缓缓回落,从怀胎数月的饱满一点一点地变平,变回那截柔软白皙的小腹,像潮水退去后露出光洁的沙滩。
穴口边缘渗出来的精液也在减少,那些淌在臀瓣和褥面上的乳白液珠正沿着她的皮肤慢慢渗入,被肌肤一点点吃掉,不留一丝痕迹。
嗜精肌肤。妈妈天生的特殊体质,她的身子在吞噬我留在她体内和体表的一切。
她在我身下慢慢把白眼翻回来。
瞳孔一点一点浮出来,先是边缘,再是整颗,最后聚焦在我脸上。
那双丹凤眼里蒙着一层厚得化不开的水雾,眼角的潮红从颧骨一路蔓延到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