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
频率猛地拉快。
她的叫声碎了:“嗯啊啊啊——??就是这样——??乖儿子你最棒了——嗯??——妈妈最喜欢被你的鸡巴干了——嗯嗯嗯啊啊啊??——加油加油加油??——妈妈要被你肏得爽上天了——??”每个字都被撞得从喉咙里往外弹,碎成了拖着尾音的气声。
我感觉到她的穴壁开始痉挛。
先从子宫口附近的嫩肉开始收缩,像一圈圈涟漪往外扩散,直到穴口那圈肌肉也跟着猛地一咬。
她的大腿在抖。
小腹在抽。
腰塌得更深了,脊椎从尾椎弓了起来,弓成一道紧弦。
“要去了——??忆儿——妈妈要去了齁噢噢噢噢——??”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双臂在床沿上撑不住了,肘弯一软,上半身往下落,脸侧埋进床褥里。
臀还高高撅着。
穴口绞在我茎根上一缩一缩地剧烈痉挛,里面的嫩壁像一张会吸的嘴,一口一口地往里吞,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把我整根连精液一起拽进子宫里去。
我没有停。那道坝把射意死死压在后面。她还在高潮,我还在操。穴壁的痉挛裹着茎身一绞一绞地抽搐,每一次绞都比上一次更紧。
“不行了——??等一下——齁噢——不要了——??太刺激了??——还在去——还在——咿齁——??”
她的指甲在床褥上抠出了一道道白痕。
那双丹凤眼翻了上去,眼眶里只剩水雾和往上翻的眼白。
第一波高潮还没过,第二波已经从第一波的尾巴上叠了上去,穴壁在连续高潮中失控地抽搐,每一次痉挛都带出一股温热的潮液从穴口和茎身之间涌出来,顺着茎根往下淌。
我把她翻了过来。
她整个人软得像被水浸透的绸。
翻过来时双腿还在轻轻打颤,长发散在褥面上铺成一片墨缎。
我把她的腿往两边分开,分到极限,大腿内侧那两片最嫩的肉在灯火里白得发亮。
我撑在她上方,龟头对准穴口送进去,送到底。
“嗯啊——??”
这一下让她的瞳孔聚回来了。
那双眼睛在灯火里看着我,水雾还没散,眼角的潮红还压着,可瞳孔深处有一层我没见过的东西浮了上来。
极私密的柔软。
认出了我之后才会有的、只给一个人看的温度。
频率不快。
每一下都插到底,停一息,再拉出来。
插到底时龟头劈开宫颈口整个挤进子宫里,她的腰就往上弓半寸。
拉出来时龟头从宫颈里拽出来,那圈被操软的嫩肉恋恋不舍地箍着冠状沟不肯放,穴壁裹着茎身往外拖,拖到穴口的嫩肉在龟头冠状沟上翻出一圈极薄的粉。
她的双腿从两侧慢慢合上来,大腿内侧夹住我的腰。
又是台上那个夹腰的姿势。
可她夹的是我。
只是我。
越来越快。
越来越重。
她的乳球在每一次撞击中从薄纱里晃出来,纱片被甩开了,两团雪白硕乳完全暴露在灯火里,乳头充血挺立,随着每一次冲击在空中划出急促的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