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贴着我的耳朵落下来,低、软、湿,近得像直接渗进耳膜里。
和台上面对全场的呻吟完全不同,这一句只递给我一个人。
我的手从床沿移到她腰上,十指扣住那截细得惊人的腰肢。
她坐在我身上一下一下地起落,每一下都把我整根吞到底再吐出来,臀肉撞着大腿,“啪……啪……啪……”脆响一声连一声,每一响都把灯影晃出一圈涟漪。
腰不自觉地往上一送,肉棒在她坐下来的同时从下面迎上去,深度猛增了半寸。
她身体在我腰上弹了一下,那声呻吟被顶得断成了两截:“嗯啊——??!”
我又顶了一下。
又一下。
两个方向的力叠在一起,龟头一次比一次更重地撞上那个柔软的深处。
她的指甲掐进了我的肩膀肉里,掐出十道浅浅的月牙。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啊乖儿子……??狠狠地……用你最大的力气肏妈妈的小穴??……”
那句话从她齿间挤出来,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被我往上顶的力撞得发颤。
她的眼尾红了,丹凤眼里那层水雾比方才磨管时还要厚,像两汪快要溢出来的春潮。
我加快了。
腰上力道越来越猛。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被颠得一下一下地弹起来,豪乳在薄纱下甩出一波一波的乳浪,乳头在纱面上顶出的凸点随着每一次撞击划过一道急促的弧。
灯火晃出来的影子在墙上一摆一摆,像两个人的轮廓叠在一起,分不开。
她的呼吸忽然沉了下来。
双腿从我腰上解开,身体转了过去。
背对着我。
双手撑在床沿上,腰塌下去,臀翘上来。
和台上陈牛从背后贴上来时一模一样的姿势。
两瓣浑圆饱满的肥臀正对着我,臀沟在灯火里深得像一道柔软的裂谷。
那条被拨到一边的纱片还歪着,底下的阴户完全敞开,两片被操得红肿充血的肉唇在穴口翕张着,从里面往外渗着我的东西和她的东西混在一起的透明丝缕。
刚才还裹着我的那片温热忽然空了,凉风从缝隙里挤进来,激得龟头跳了一下。
可她已经把姿势摆好了,腰弯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臀尖高高翘起,在灯火里圆得像两座覆着白雪的丘。
我握住她的胯。掌心扣着髋骨两侧,龟头对准穴口,一顶到底。
她的腰猛地往下塌了一截,喉间炸出一声被撞碎的“啊??——好深——??”。
这个姿势比骑坐时更深,龟头一下子劈开了宫颈那圈软肉,整个龟头挤进子宫里去了。
宫颈口紧紧箍在冠状沟的凹槽上,里面是一片更热更软的空腔,裹着龟头一缩一缩地吸。
穴壁绞得更紧了,一层一层裹着茎身往里吸,吸得我整根都在往更深处挤。
我开始抽送。
往后拉,拉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往前顶,整根没入,臀肉撞在我腹肌上,“啪。”节奏从慢渐快,每一下都把整根从头送到底,每一下龟头都劈开宫颈那圈嫩肉捅进子宫里再拔出来,进去时宫颈被撑到极限往两边翻开,出来时那圈肉又紧紧咬着冠状沟不肯放。
她的双乳在弯腰俯身的姿势下往前悬垂着,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丰硕的乳肉往前甩出去,在薄纱底下晃出一波又一波的乳浪。
台上陈牛的巨根从她腿间穿过去、龟头从小腹前冒出来,从来没有进去过。
而这一刻我整根插在她最里面,每一下龟头都劈开宫颈口捅进子宫深处再被拽出来,那圈被操得松软的宫颈已经含不住了,每次进出都发出一声极轻的“啵”。
升级之后的身体像换了一副芯子,快感的浪一层一层往上叠,却始终不会冲破那道坝,射意被牢牢锁在深处。
而马眼后面堵着的那团东西胀得发疼,像一片取之不竭的深海,压得整根肉棒沉甸甸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