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沿着轮廓从根部往上撸,撸到顶端时在龟头的弧度上碾了半圈。
隔着布料都能感到她指腹的热,从掌心深处渗出来的、带着方才磨管时还没完全退掉的情潮余温。
我的腰不自觉地迎上去,顶了她掌心一下。
她松开手。
退后半步。
那双丹凤眼从我的脸一路往下看,看到裤裆那处把布料撑出的弧度时,嘴角弯了一下,弯得极浅,像一瓣花刚刚翻开边缘。
然后她抬起一条腿,膝盖搭在我的腰侧。又一条。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我腰两边合拢,脚踝在我身后交叉,双腿夹住了我的胯。
和台上那一幕一模一样的姿势。
陈牛托着她臀瓣、她双腿夹着他的腰。
那个让我心口碎了一角的画面。
可这一回她夹的是我。
贴上来的热度是她的。
纱裆底下那两片肥软的肉唇隔着一层薄得可怜的湿纱,正正压在我裤裆最硬的那一处上面,湿意从纱底渗出来,洇在裤面上,暖得像被舌尖舔过。
她往下沉了半寸。
阴唇隔着裆布碾过龟头,那一碾我整条脊椎都僵了,小腹猛地一收,手指扣住床沿的力道重得指节发白。
纱裆底下那两片滚烫的肉唇贴着硬物上下蹭了半寸,每蹭一下都把更多的湿意从纱面里挤出来,打在裤子上洇成一小片深色的潮。
我的手够上裤腰。
扯。
手指发抖,扯了两下才把裤腰拽松。
她伸手帮了一把,修长五指扣住裤沿往下拉。
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的瞬间重重拍在她纱裆上,龟头正打在两片阴唇之间那道湿透的凹陷里,拍得她腰轻轻一颤。
手指从纱裆侧边伸进去,把那条窄纱片拨到一边。
两片肥嫩的阴唇完全暴露在灯火里,饱满、粉红、湿得往外渗光,像两瓣被晨露浸透的花瓣。
她对准了。
阴唇含住龟头,腰往下一沉。
整根没入。
“啊??……”
那声呻吟从她喉咙最深处漏出来,极软,像一颗被捂了很久的叹息终于滚了出来。
阴道壁紧紧裹着肉棒往里吸,热的、软的、湿滑得像被暖过的绸缎层层裹上来,裹得我整根都在她体内跳。
穴口咬在茎根上一缩一缩地脉动,连同更深处一环一环的嫩肉都在跟着收紧,像一张极温柔的嘴在往里吞。
台上那一回,陈牛的巨根只是夹在她臀沟里来回滑,从头到尾没有进去过。
而这一刻她坐在我身上,整根吞到了底,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茎根,里面又热又滑地吸。
她的腰往上提了。
阴道壁恋恋不舍地裹着茎身往外拖,拖到只剩龟头还含在穴口,那圈嫩肉在冠状沟上翻出一圈极薄的粉。
腰再往下坐,整根重新没入,臀肉撞在我大腿上,“啪”的一声脆响。
坐到底的瞬间她腰往前一扭,臀尖画了个极小的圈——像在用穴里最深处那个口去找我的龟头。
找到了。
子宫口主动往下沉了一点,宫颈那圈软肉一张一合地含住了龟头冠状沟后面的凹槽,嵌得死死的,像一只湿热的小嘴叼住了猎物不肯松。
“嗯啊……??……好深……忆儿……你插得好深……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