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品尝自己留在钢管上的每一道痕迹。
舌尖在管身上绕了一圈。
极慢的圈。
那双丹凤眼在舌尖绕圈的同时抬了起来,越过钢管看着我。
眼角那颗泪痣被银亮的管身映得像一粒墨点。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舌尖还抵在管身上,停在那个圈的尽头——
一息。
两息。
然后极轻极慢地收了回去。唇间牵出一道极细的银丝,连着舌尖和钢管,在灯火里闪了一下便断了。
琴音在这一刻归于沉寂。只剩油灯灯芯里那一点细细的爆响,和她尚未平复的呼吸。
她从钢管旁走过来。
赤足一步一步踏在木地板上,轻得像没有重量。
走到床边停下。
把一条腿抬起来,搭在我并拢的膝盖上——那条腿的内侧还留着方才夹管时被金属压出的一道长长的红痕,从膝弯一直延伸到腿根。
然后她像台上那一记俯身一样,把上身慢慢往前压。
比台上近。
近到她的发尖落在我锁骨上。
近到胸前那两团从薄纱里溢出来的巨乳从我眼底压过去。
近到我能闻到她颈侧那股清冽的淡香混着被情欲暖过的体息。
近到她嘴角还残留的那点津液的气息都扑在我鼻尖上。
她贴着我的额头,把鼻尖碰上我的鼻尖,呼吸洒在我唇上。
那双丹凤眼在这个距离里大得像两面浅琥珀色的湖,湖面上还漾着方才没有散尽的水雾。
眼角那颗泪痣在这么近的地方看过去,像一粒极小的、温热的火。
她的指尖落在我膝盖上。停了一停。没往上,也没往下。
只是停在那里。
油灯又轻轻晃了一下。屋里那点昏黄变得更厚了,像把整张床都拢进了一只温热的掌心里。
我已经说不出话了。心跳发重,身下那处胀得快要撑破裤子的东西一跳一跳地和着她的呼吸。她在等我。
而我已经跟着她走了。
节4:余温失控
她的指尖还停在我膝盖上。
油灯晃了一下,暖黄的光从她指节上流过去,流过那截白得近乎透明的手背,流过腕骨上隐约可见的一根青脉。
方才在钢管上磨出来的薄汗已经干了,可她指腹贴着我膝面的那一小片温度还是烫的,烫得我整条腿都在发紧。
那双丹凤眼从鼻尖碰着鼻尖的距离看过来,眼底的水雾还没散尽,像两面被呵过气的琥珀镜,映着灯火,也映着我。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掌心从膝面往上挪了半寸。
那半寸像一根引线被点燃了。
掌心贴着裤面顺着大腿内侧往里推,不急,每一寸都像在用温度确认我还跟着她。
指腹碾过的地方留下一条隐隐的热痕,热痕沿着腿根往上蔓,蔓到那处已经硬得把布料撑成一座小帐的地方。
她的掌心覆上去,轻轻一握,指节隔着布料扣住了形状。
“嗯……”我从嗓子最深处漏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