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的呼吸从不同的方向传来,但他们全都不动了。
像一群被雷劈中了的牲畜。
只有篝火还在噼啪地烧。
林忆的视野先是亮的。
边缘那些好感度数字在闪,一片绿光叠着另一片绿光。
他已经数不清了——那些数字只是不停地往上翻,像一堆炸开的萤火虫贴着他的眼眶烧。
视野忽地一黑。
陈牛的精液在妈妈身上到处往下淌。
肚子、乳房、后背、屁股——满身都是他射的。
那个画面像一把钝刀,从他的眼眶里一点一点往里锯。
心脏被攥碎了,呼吸断了,眼眶里有东西在滚,热得发烫。
可他低头一看,裤裆里的肉棒却还在猛烈地发射。
隔着裤子。
精液把裤裆顶起来一下一下地跳。
他能感觉到一股接一股的热流从马眼冲出来,打在裤裆内侧,力道大得连布料都跟着震。
射得比今天任何时候都多。
射得比今天任何时候都疼。
裤裆湿透了——精液渗出了布料,从裤管里往下淌。
顺着小腿往下淌。
热的一路往下,凉了之后黏在小腿皮肤上。
心脏快要炸了,视线模糊了。
可那根肉棒还在跳,还在射。
他控制不了,他恨自己,可那根肉棒不听他的。
那根肉棒在朝着被另一个男人射满了全身的妈妈——猛烈地、失控地、一遍又一遍地往外喷射。
角落里先是一声椅子被撞翻的闷响。
有人从凳子上摔了下去。
接着整个场子的声音炸开来——吼的、叫的、拍着桌子狂笑的、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念叨的。
精液还在射,有人被这一下刺激得又喷了出来,撞在桌板上啪嗒啪嗒地响。
台上。林美艳还在钢管上缓缓旋转。
身上的精液在旋转中一明一暗地闪着光。
转到篝火正面时每一道白浊都被照成淡金色。
转到背面时只在逆光中留下半透明的轨迹。
臀后那条窄小的纵向纱片湿漉漉地贴在尾椎上,随旋转微微飘起——像一面被白浊浸得再也没有力气飘展的小旗。
那根深V灵纱裆还斜斜地挂在胯骨上,浅粉薄纱被精液浸透成了近乎透明的颜色。
她的身体从旋转中缓缓停下来。
双腿从一字马里慢慢收回。
一只手还抓着钢管,身体悬空。
脚尖垂下来。
亮粉色细跟高跟鞋在火光里轻轻晃了两晃。
她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