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角度让台下同时看到了两样东西。
后背上的精液——从肩胛骨淌到了腰窝,在脊柱两侧拉出两道平行的、正在缓缓往下蔓延的白线。
臀沟里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了膝窝。
阴户——在单腿过头顶的拉伸下被最大程度地打开。
两片大阴唇往两侧微分。
内侧粉嫩的肉壁露了出来——那层细嫩的、布满褶皱的嫩肉上覆着一层半透明的白浊。
精液在阴唇内侧和外侧同时往下淌。
内侧的白浊沿着肉壁的褶皱一粒一粒地往下滑。
外侧的白浊顺着大阴唇的弧度流向会阴。
一张一合的大阴唇把裹在上面的精液反复推开又吸回——推开时露出内侧更粉更嫩的肉壁,吸回时把一层正在被肌肤吸收变薄了的白浊重新抹在阴唇表面。
继续旋转。她换手抓杆。身体腾空。双腿再次横向打开。一字马。转了最后半圈。
这次是仰视的角度。
她的背后是篝火——身体逆着光。
全身的精液在火光穿透下变成了半透明的金色。
肩胛骨上的精液被照成琥珀。
乳沟里的白浊逆着光变成一道淡金色的线。
腹部的精液在火光里亮得像融化的月色。
会阴和菊穴之间,精液拉出了一根极细的丝,在旋转中慢慢拉长。
拉细。
断了。
断掉的两端分别弹回菊穴和大阴唇上,在逆光中震出两小圈极淡的湿晕。
胸前和腹部的白浊顺着肌肤的纹路往下蔓延——在逆光中那些流淌的轨迹像烧熔的金线,从乳根往肚脐的方向缓缓游走。
三百六十度。
全身的精液在每一个角度下重新流淌。
后背的往下淌,胸前的往下淌,臀沟的往下淌,阴户上的往下淌。
同一个瞬间,不同方向,不同速度,不同厚度。
每个角度里,白浊都换着路往下走:后背、胸前、臀沟、阴户,都在流。
她整个人被精液裹得发亮,正面、背面、侧面、仰视,无遮无拦地摊给台下所有人看。
全场死寂。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动。
台下的汉子们一个个挺着还挂在裤裆外面的肉棒——龟头缩不回去,茎身挂着没干的精液。
嘴巴半张。
眼睛直直地盯着钢管上方那个还在旋转的赤裸阴户。
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
一个仙子——身上穿着半透明灵霞浅粉薄纱,踩着亮粉色细跟高跟鞋。
全身挂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倒吊在钢管上劈着一字马。
把糊满白浊的阴户从所有角度展示给他们看。
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