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蒙着厚厚水雾的丹凤眼扫过台下。
扫过那些还张着嘴呆看的汉子。
扫过角落里脸已经青灰到像死人的周小乐——那双手还在大腿上,指甲已经从裤子的破口里掐进了肉,血顺着裤管往下淌成两道细细的黑红。
他的嘴唇还在动,反反复复,无声的,像中了邪。
她的目光扫过了林忆。
那个眼神只有一瞬。
很短,短到旁人察觉不到。
但林忆看见了——那双丹凤眼里有一层被高潮浸透的潮湿雾气。
眼皮微肿,眼尾的潮红还没褪尽。
嘴角——那个弧线——从嘴角最外端微微往上弯了不到半度,像一滴水从花瓣边缘轻轻滑过的弧度。
她继续转了过去。
被精液糊满的、赤裸的阴户在篝火中一闪——大阴唇上的白浊已经所剩不多。
那些白浊正被肌肤一层一层地吞进去。
从浓稠的奶白变成半透明的薄层。
从薄层变成隐隐约约的湿光,最后只剩一层还在往下缓缓淌着的痕迹。
在肉缝的弧线上。
在阴蒂的顶端。
在菊穴的褶皱里。
最后几道极淡的白浊还在流动,慢慢被肌肤吸进去,只剩一点湿亮的痕。
地上到处是滴落的一滩滩白色精液。
黄土被浸成深色——一片接一片的湿痕从钢管的台面一直延伸到台下。
篝火噼啪炸开一串火星,亮红色的光点往夜空中飘上去,在篝火的热浪中越升越高。
全场还在嚎叫。
陈牛站在她下方——那根射过的巨根半硬着,深褐色的茎身还挂着一层未干的湿亮,龟头上悬着最后几滴没来得及滴落的精液。
他抬着头。
仰着那张轮廓粗硬的黑脸。
望着钢管上那个全身还在一明一暗闪着精光的人影。
林忆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裤裆。
精液已经从裤管里渗出来,顺着小腿往下淌,在小腿肚上汇成一道半透明的湿痕,凉了之后的黏腻贴在皮肤上。
最后几股稀薄的热流还在挤出来,裤裆跟着一下一下地跳。
心脏在胸腔里拧成了一团湿透的废纸。
篝火在他眼里碎成了无数个晃动的光点。
而钢管上的妈妈在旋转中又一次经过他正前方。那双蒙着水雾的丹凤眼扫过他。嘴角的弧线还在。
那个弧度只有他看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