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往下扯。
粗布从腰际滑落,滑过腹肌沟槽,滑过髋骨上沿——
那根巨根弹了出来。
紫黑色的龟头从裤腰里弹出来的瞬间,重重撞在她的脸上,像一片烧得发烫的肉贴着鼻尖擦过去。
龟头正对着琼鼻,马眼几乎贴上了鼻尖,黏腻的热意隔着那一点点距离直往人脸上扑。
她愣了一下,瞳孔在火光里微微放大,嘴唇也跟着张开,像是被那一下撞得连呼吸都忘了收回去。
她没有退,反而把脸更深地贴上去。
鼻尖蹭过茎身那道滚热的青筋,唇边几乎擦到龟头底端那圈湿润的皮肉。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把陈牛身上那股粗粝的男人味、火光烤热的皮肤味,还有龟头前端那点微腥的热甜,一口气都收进了胸腔里。
那口气刚落进去,她的眼尾便先软了,睫毛轻轻一颤,眼白几乎明显往上一翻,像那股热息不是被她闻进去,而是直接顺着鼻尖钻进了小腹,逼得腰腹都轻轻发麻。
她喉间还轻轻漏出一声更软的“嗯……”,尾音拖得发颤,像只闻着这股雄性气息,就已经快要被撩到站不稳。
她把整张脸都贴了上去。
下巴先抵住茎身的根部,鼻尖沿着青筋往上蹭,额头再一点点往上送。
她的脸很白,白得像刚被火光擦过的瓷,而那根巨物却黑紫得近乎发亮,正好把她整张脸衬得像一幅被烈色烫开的图。
她停在那儿,像是在用自己的呼吸测量它的温度。
全场屏息。
所有人都看见了——这个仙子的整张脸贴在陈牛的巨根上,从下巴到额头的长度,还不到这根黑紫色肉柱的三分之二。
龟头比她额头的发际线还高出大半个指节,马眼口一跳一跳地往外渗着透明湿亮的汁液,居高临下,像一顶黝黑发亮的王冠悬在她头顶。
林忆隔着人群看见这个画面,心口跟着一缩。
妈妈的侧脸贴在陈牛的肉棒上——下巴抵在茎根,鼻尖压着青筋,额头只够到肉柱的一半。
那根三十厘米的巨物横在她脸上,像一根插在昼和夜之间的界碑;上半截是紫黑色的巨人,下半截是白得像瓷的仙子侧颜。
她盯着那颗比自己额头还高的龟头,瞳孔里的光碎了一下。
林美艳的手握了上去,左手在上,右手在下。
两只手同时包住茎身,指节很快发白,拇指顺着马眼周围的湿滑处轻轻碾了一圈。
陈牛的呼吸立刻粗了,腹肌一块块绷紧,黑手攥成拳垂在身侧,青筋一路暴到小臂中段。
她没有停。
手腕一沉,节奏便顺着腰力压下去,又顺着回弹抬起来,动作从慢到快,在茎身上拉出一层细密的水声。
那层湿亮的汁液把整根巨物抹得更滑,掌心与肉身一贴,摩擦就变成湿热的挤压,连旁边人都能听见那声细碎又发腻的湿响。
陈牛的腰往前顶了一下,喉间滚出一声压着的闷哼。
她眼尾微微一挑,手上反而又快了一截。
两只手在那根巨物上来回翻飞,衣袖边缘只剩下一点模糊的影子,掌心压过马眼时,透明湿亮的汁液跟着更多地涌出来,顺着龟头往下淌,淌进指缝,再把整根茎身都磨得发亮。
他越喘越重,肩背绷得像拉满的弓,黑手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来,仿佛下一瞬就要从皮肉底下炸开。
她再往上一带,陈牛的腰猛地一顶,滚烫的白浊随即冲了出来。
那一瞬,精液先是猛地喷成一线,越过她的肩头打进黄土里,接着又有几股接连冲出,有的溅在她手背上,有的斜着落到地上,白得刺眼。
她没有松,反而继续把茎身往外挤,拇指死死按着马眼根部,把最后那点残余也一点点逼了出来。
白浊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流,黏黏地挂在手腕上,再一滴一滴落回泥地,溅在先前那片白浊里。
陈牛的腰还往前猛顶了一下,才终于慢慢软下去。
龟头上挂着最后一丝白浊,仍旧硬挺挺地翘着。
她这才松开手,手背上还沾着热烫的白浆,指尖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白浊落在地上,沿着黄土的纹理慢慢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