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些湿亮的白浆在篝火反光里发着淫糜的亮,像一小片被打翻的浓白米汤,粘在脚边,沿着两人的影子往外爬。
她回头时,隔着肩膀。
那双刚从绝顶里缓过来的丹凤眼望向陈牛,眼眶里还蒙着薄薄的水雾,瞳孔深处却有一点被点燃的火星——那目光从眼角斜斜地挑过来,挑成一道又深又艳的弧线。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嘴角轻轻弯了一下,弧度很小,只有他看得见。
台下随即炸了。
男人们压抑到发哑的喘声、桌底的闷响、裤裆里压不住的湿热,一层接一层翻出来,有人直接跪进黄土里射了,有人伸手撑着桌沿,指缝里全是白浊。
周小乐坐在角落里,脸已经白得发灰,膝盖上的手越掐越紧,指甲几乎把布料抠破。
林忆站在人群中,裤裆里的肉棒隔着布料猛地一跳,热得发疼,射意一阵阵往上冲。
他低头看去,裤裆已经湿了一片,抬眼再看台上时,呼吸都乱了。
那根巨根还硬挺挺地在陈牛胯下翘着,龟头上挂着最后一丝白浊。
林美艳却已经转过身,一只手重新握住了钢管。
她回头,隔着肩膀望过来,目光先越过陈牛,再落到林忆身上。
嘴角那个弧度很浅,只轻轻一勾,像把下一页故事提前藏进了夜色里。
节3:错位淫戏
台下的余潮还没散。
桌底、凳后、木柱阴影里还在滚着闷闷的动静,男人们压到沙哑的喘息裹着落地的湿响,一下下砸在黄土上,像夜雨拖着尾巴卷过打谷场,把四周都浸得发软。
陈牛那根巨根还硬挺挺地翘着。
龟头上挂着最后一丝白浊,在篝火里晃出一点冷白的光,啪嗒落进黄土。
而林美艳已经转过身,一只手重新握住了钢管。
她回头看他。
那双刚从绝顶里捞回来的丹凤眼,眼眶里还压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尾却烧着高潮后未褪的潮红,像雪面上忽然晕开的胭脂。
她只轻轻一瞥,满场的呼吸就像被那点目光勾得往她身上收拢。
她把另一只手也搭上钢管。
双臂一引,身体便顺着冰冷的金属杆轻轻攀了上去。
双腿在钢管上绕了半圈,悬空,脚尖绷直,亮粉色细跟高跟鞋在篝火里划出一道细细的弧。
灵霞浅粉薄纱被汗水和残留的湿意浸得半透,贴在她身上像一层将化未化的晨雾,火光一照,肌肤与纱影便层层分开,白得更白,粉得更粉,偏偏又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轻薄。
她旋了半圈。双腿从钢管上松开,落下的瞬间被他接住了。
陈牛双手托住她的臀瓣。
那双黑手从臀底往上捧,十指张开,扣在两片肥软臀肉的侧下方。
她的双腿顺势夹住他的腰——大腿内侧贴上他腰侧两块硬得像铁板的腹外斜肌,脚踝在他背后交叉。
这个姿势把她的整个下体完全贴上了他的腹部——那条深V形灵纱裆被两腿夹紧的姿势绷到了极限,背后那条极窄的纵向纱片早就滑进臀缝,窄得几乎只剩一缕半透明的细影,薄薄压在臀肉外缘,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
那根巨根从她臀瓣下方往上穿过。
深褐色的茎身紧贴着她的肉缝,整根嵌进臀沟里——龟头从她股沟顶端冒出来,黝黑发亮,高出她的腰窝,正好把那条窄小的纵向纱片顶得微微翘起,又松松盖回去,半遮半露。
从台下看去,那根三十厘米的巨物消失在两片雪白的臀瓣中间,只剩根部在臀沟底部隐约可见;那条薄得可怜的纱片被一次次顶起、压下,在火光和热浪里轻轻飞摆,像一小片随风颤动的白羽。
林忆隔着人群看见这个画面,呼吸停了半拍。
他下意识往旁边扫了一眼——周小乐那张瓷娃娃脸上已经褪了血色,嘴唇抿成一条白线,指甲隔着裤子抠进了大腿肉里。
陈牛托着她上下颠动。
黑手扣着臀瓣往上提——她的身体往上升了半尺,巨根在臀沟里往下滑,龟头从腰窝降到臀瓣顶端,茎身从臀沟里露出一大截湿亮的青筋。
往下放——她的身体顺着重力往下坠,臀沟重新把整根肉柱吞进去,龟头再次从腰后冒出来。
臀肉撞在腹肌上——啪……啪……啪啪啪啪……臀肉撞在腹肌上的脆响连成了一片,她的双乳在每一次撞击中上下晃,乳尖上的那两颗充血挺立的肉珠在火光里画出一上一下的两道红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