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瞳孔的边缘——从眼眶下面一点点浮出来。
瞳孔完整地回到了篝火的光里。
那双丹凤眼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瞳孔涣散又慢慢聚焦。
舌尖一点一点缩回嘴里。
先缩回半截,停了一下,再缩回最后半截,舌尖顶在齿间。
嘴唇缓缓合上。
嘴角还挂着一条细细的口水印,在火光里反了一下光。
她撑着钢管,
右手先收紧。
手指一节一节地扣住管身,指骨在金属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左手跟着扣上去。
然后是手腕——右手手腕先发力,青筋在腕背浮了一下。
单膝——右脚从脚背上掰正,鞋跟在地上碾了一下,膝盖缓缓往上撑。
左膝跟着离地。
整个人从跪姿缓缓往上抬——手腕在抖,膝弯在打颤。
她靠双臂的力量把自己从地上拖起来——身体一寸一寸往上移,钢管上的手指也一节一节往上滑。
站起来了。
靠着钢管站稳了。膝弯还在打颤。双腿微微分开,身体的重量一半靠在钢管上,一半撑在那双还在发抖的腿上。胸口的起伏还没有完全平复。
胸口的起伏还没有完全平复,她抬起了头。
那双刚从绝顶的浪尖上捞回来的丹凤眼——瞳孔深处还蒙着厚厚的水雾,眼眶还泛着高潮后的潮红——缓缓抬起。
看向陈牛。
那一眼很长。
看已经不够了——她是在审视。
是把面前这个男人从头到脚重新丈量了一遍。
从他被乳汁溅湿的头发,到他脸上没擦干净的潮吹水痕,到胸口那片被淫水浸透的粗布,再到他裤裆里那根从开始到现在一直硬挺着、把粗布裤子顶成一个巨大帐篷的柱状凸起。
她松开了钢管,双手缓缓抬起来。
双手缓缓抬起来。
指尖先落在陈牛的胸口上——隔着粗布衫,指尖沿着他胸肌的轮廓线慢慢滑过去。
指甲轻轻刮过布料。
从胸骨正中往两侧滑,指尖划过每一道腹肌的沟槽。
那手感硬得像石板,每一块肌肉都在指尖下发烫。
她低下头——一手隔着粗布,覆上那根柱状凸起。
拇指沿着茎身的弧度从下往上慢慢撸过去。
陈牛的呼吸粗了一拍。
她又撸了一下。
这一下更慢,拇指碾着粗布布料,从茎身根部一路滑到龟头顶端——隔着布,都能感到龟头的形状和热度。
他腹肌绷了一下,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她蹲了下去,双手拉住陈牛的裤腰,往上拽——裤腰卡了一下皮带的扣子。
她解开皮带。
金属扣啪地弹开,在寂静的场子里清脆得像一个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