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的手指紧跟着松了。
双臂失去了支撑力。
身体的重量开始往下坠。
身体的重量开始往下坠,整个人顺着钢管往下滑。
后背贴着冰冷的金属杆。
肩胛骨在钢管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摩擦声。
腰往下滑。
臀往下滑。
大腿内侧擦过钢管时留下一道湿痕——那是汗水、淫水和残留乳汁的混合液。
滑到一半时膝弯卡了一下,身体在钢管上停了一瞬,继续往下。
整个人就那样瘫到了地上。
先是膝头着地——咚的一声闷响,膝盖陷进黄土里。
然后是双手虚虚地搭在钢管上,十指没有力气,只是挂在上面。
额头重重地抵上冰冷的金属杆——咚。
金属的低频震颤从额头传入颅骨,嗡嗡地响。
她跪在钢管下面。
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未散的痉挛余波。
肩膀一抖一抖。
后背的肌肉还在间歇地抽。
大腿内侧还在轻轻跳动。
那两只亮粉色细跟高跟鞋已经半脱了——只挂着脚尖,鞋跟歪在一边。
那层灵霞浅粉薄纱已经完全丧失了衣物的意义。
湿透、揉皱、卷边——上身的一束薄纱歪到了乳房外侧,露出大半只还在泛红的乳肉。
下身那条深V形灵纱裆被拨开之后没有再归位,斜斜地挂在胯骨上,阴户半遮半掩——左边的大阴唇还露在外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湿光,还在一下一下地间歇抽搐。
全场没有人立刻出声。
有人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气,椅脚在黄土上轻轻刮了一下。
篝火在噼啪地烧。
每一根木柴爆裂的声音都清晰得像鼓点。
她跪在钢管下面,胸口还在一下一下地起伏,喉咙里拖着断断续续的“哈啊……哈啊……??”,肩膀随着每一次呼抖一下。
那个跪在钢管下面、额头抵着冰冷金属杆、全身肌肉还在间歇抽搐的女人——和半个时辰前那个单手挂杆、身体在火光里旋转、像一尊夜中活色生香玉像的仙子——仿佛是两个不同的人。
林忆望着台上那个瘫跪的身影。
他的心口空了。
疼和闷都消失了,只剩被某种东西从胸腔里整个掏走之后的空荡——一个空荡荡的腔子在跳。
她翻上去的白眼还没翻回来。
她伸出来的舌尖还僵在嘴角外面。
她被玩坏了——这三个字像三根锈钉子,一根一根地被锤进他空荡的心腔里。
可他的肉棒硬得发疼。
过了很久。也许很久。也许只是几个呼吸。
她的喘息从剧烈起伏慢慢变成深长的一口一口。胸口的起伏幅度小了。肩膀抖得没那么厉害了。后背的痉挛停了。
白眼一点一点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