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子里开始自动拼画面。
周小乐半夜翻过某道墙,那张瓷娃娃脸在月光里挂着汗——他在某张寡妇床上是什么样子?
是不是也用那副软绵绵的腔调叫别人的名字?
是不是也先脸红,然后把人压在下面?
陈牛敲开某扇寡妇的门,那只黑手推开木门——然后呢?
他是不是也先拍了一下屁股,然后蹲下去从脚趾开始揉?
被揉的那个女人也叫了没有?
也叫了多久?
然后画面里的女人渐渐变了。
月光下的寡妇床上——躺着的是妈妈。
那只黑手推开的门后面——站着的是妈妈。
被揉得翻白眼喷乳潮吹的——还是妈妈。
每一个画面最中心的那个位置,都变成了那张丹凤眼、那颗泪痣、那具穿着绿色旗袍的沙漏身段。
我攥紧了妈妈的手。
“怎么了?”她偏过头看我。那双丹凤眼在暮色里望过来,眼角那颗泪痣在打谷场飘来的灯火里闪了一下。
“……没什么。”
她的掌心还是热的。那双丹凤眼在暮色里看着我,眼角那颗泪痣在打谷场飘来的灯火里闪了一下。她没追问。
打谷场上的灯火越来越近了。
矮桌排了两长排,上面已经摆满了碗筷和酒坛。
几个汉子正在往场地中央堆篝火,火苗子还没蹿起来,烟先顺着风飘过来了。
老槐树下已经坐了几个人,有吹笛子的,有敲鼓的,正在试试家伙。
有人看见妈妈走过来,手里的活都停了。
不是下午那种直勾勾的盯——是看了一眼就赶紧低下头,然后等人走过之后再抬起眼偷偷追着看。
她在最前排的一张空桌旁边坐下。我挨着她坐。她的膝盖在桌子下面轻轻靠着我的膝盖。她的手指在桌下找到我的手,扣住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交扣的手指,又抬头看向打谷场上正在聚拢的人群。周小乐不在。陈牛也不在。可他们很快就要来了。
我裤裆里还湿着,干一块湿一块全是精斑。
她旗袍下面夹着我今天射进去的全部精液,没有一滴漏出来。
我脑子里叠满了画面:她下午被陈牛从脚趾揉到三波潮吹的样子;刚才在我身下被操到翻白眼的样子;此刻坐在这里,手指扣着我的手指,对着每一个走过来打招呼的村民从容微笑的样子。
然后我看见了视野边缘的数字。
1。7。
它们就那么浮在那里。不解释。不消失。
打谷场上的篝火哗的一声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