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还在微微发抖,可她站得很稳。
她把皱成一团的旗袍下摆往下扯了扯——扯不到大腿就又缩了回去,那条薄纱内裤早已完全透明,歪歪扭扭地贴在还在翕动的肉缝上。
她把脚踩进高跟鞋里,用手指拢了拢散开的盘发。
然后转过身,弯腰牵起我的手。
“走吧。儿子。”
她的掌心还是热的。
我们走出土屋。
暮色已经把打谷场上的矮桌和条凳染成了一片暗金。
几个妇人正在往桌上摆碗筷,看见妈妈走过来,手里的活都停了一瞬。
她们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那条皱巴巴的旗袍上,又从旗袍上滑到她两腿之间——那片还没完全干透的湿痕,和那条在暮色里几乎是肉色的薄纱。
没有人说话。她们继续摆碗。妈妈朝她们点了点头,步子不紧不慢。只有我牵着她手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抖着。
我们沿着村中土路慢慢走。
天色正在暗下去,炊烟混着烤肉的焦香从打谷场方向飘过来。
路边一户人家的门半敞着,里面传出几个妇人压低了嗓门的说笑声。
“……那个黑大个,你可别看他憨,上个月敲了老孙家寡妇的门,敲了三宿才出来——”
笑声炸开,带着那种只有妇人才懂的暧昧。
里面有人添了一句没听清的话,又炸了一轮。
然后另一个声音比刚才那个更低,但偏偏让路过的我听了个清楚:
“那个小的也不简单。小乐那孩子,你别看他脸嫩——这村里但凡没了男人的,哪个没被他半夜翻过墙?上次王寡妇家,才死了男人不到半个月,他就在人家屋里待到天亮……”
笑声又炸开了。然后有人嘘了一声。门关上了。
我牵着妈妈的手继续走。
周小乐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瓷娃娃脸在我脑子里怎么也挥不掉。
下午巷口,他蹲在妈妈面前脸红结巴,裤裆顶起来。
可刚才那妇人嘴里——他在某个寡妇家里待到天亮,而那个寡妇的男人才死了半个月。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动了一下。在心里重新打开了人物面板。
【林美艳对周小乐好感:1】
【林美艳对陈牛好感:7】
1。
7。
那两个数字就那么浮在那里,不解释,不消失。
下午田边,陈牛那只粗糙黑手拍在妈妈肥臀上的脆响;那五指陷进臀肉时她身体往前那一颤;那声从她被捏的臀肉里硬挤出来的呻吟。
1。
7。
巷口纯阳之气无声无息穿透妈妈身体的那一刻,她夹紧双腿、淫水洇湿旗袍的那一刻。
陈牛虎口的骨节嵌进妈妈两片大阴唇之间来回碾磨——咕啾咕啾——碾到她翻白眼、喷乳、潮吹,三波,从椅子上一路抽到瘫软。
1。7。好感度。
那个1是那个会红脸结巴的小孩。那个7是那个把她从脚趾揉到三波潮吹的黑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