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颤抖不已的腿,被迫摆出了一个屈辱而彻底的W型,将那片再无遮掩的、湿润的神秘花园,毫无保留地彻底敞开在我面前。
而我,俯身向前,早已蓄势待发、甚至因套子太小而裸露着大部分狰狞身躯的凶器,带着滚烫的体温和令人胆寒的硬度,一寸寸地、极其缓慢却又无比坚定地,贴近了那正因恐惧和药效而微微翕张、等待着被彻底贯穿的、湿润的入口。
生死攸关的一刻,即将降临。
“陈梓……你……记住……”
表奶奶的声音嘶哑、破碎,仿佛用尽了残存的、最后一丝属于“长辈”的尊严与理智,从那被抱枕死死捂住的、闷闷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她死死地用一旁的丝绒抱枕盖住自己的脸,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眼前的一切,隔绝墙上那穿着婚纱、笑靥如花的她与丈夫的合影所投来的、令她无地自容的“注视”。
那涂着蔻丹的小手,痉挛般地、绝望地抓着捂脸的抱枕,指节用力到泛白。
“未来……”
她的泣音在抱枕下闷闷地颤抖,话语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近乎诅咒般的、最后的挣扎:
“不可能……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呜!”
然而,她那卑微而徒劳的誓言,还未及说完,就被身下那滚烫、坚硬、且因套子过小而暴露出大部分狰狞轮廓的炽热凶器,猛地、不容抗拒地,贴上了她早已湿润不堪、微微翕张的娇嫩入口!
即使,尚未真正刺入。
但那灼人的温度、那可怕的、充满侵略性的硬度、那即使隔着一层薄薄乳胶仍能感受到的、骇人的尺寸与脉动……
全都,结结实实地、毫无缓冲地,烙印在了她最敏感、最脆弱、最无助的门户之上!
我死死地盯着那用抱枕死死蒙住脸、此刻正剧烈颤抖的熟妇人妻,耳边回荡着她言不由衷、泣不成声的“誓言”,心底翻涌起一股混杂着报复快感、扭曲爱意与难以置信的狂澜。
没想到……真没想到……
今天,竟然真的给了我这样的机会……
让我能如此彻底地、占有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表奶奶……
这将是我的第一次。一个孤雏,对这朵盛开在恶土之上的、带刺的繁花,进行的第一次真正的、彻底的采撷。
我下意识地挺了挺腰,让那早已坚硬如铁、因套子过小而裸露着大部分紫红狰狞身躯的凶器,更深、更烫地抵住她早已湿润泥泞、微微颤抖的入口。
心里,竟奇异地生出一丝庆幸——幸亏……幸亏前几周,我都忍住了。幸亏,我没有因为一时的冲动,在那几次偷偷潜入时,就草草了事。
幸亏,我发现了那盒药,又顺手拿走了套子……
天时,地利,人和……
这所有的“巧合”,都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通往这终极一刻的阶梯。
我的第一次……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这么地结束呢?
我贪婪地感受着身下这具成熟胴体那绝望的颤抖与入口处传来的、惊人的湿热与吸附力,一个近乎残忍的、带着恶意的念头在脑海中疯狂滋生:
这第一次……
一定要让她……
永远都忘不了。
就在我这样想时,我看到表奶奶的躯体有些不耐烦的动了。
让我哑然失笑,熟妇人本就浑身燥热如焚、药力与空虚在体内疯狂撕咬,估计仅存的那一点点摇摇欲坠的理智,早已被灭顶的渴望烧成了灰烬。
而我那滚烫坚硬、却又因“尺寸不符”而显得格外狰狞可怖的头部,正若有似无地、带着极致的折磨与戏弄,仅仅只是在她早已泥泞不堪、饥渴翕张的圆润入口处,浅浅地、反复地徘徊、研磨。
进又不进,退又不退。
我那灼热而清晰的轮廓,那隔着一层薄薄乳胶仍能感受到的、令人胆寒的硕大与脉动,一次次蹭过她最敏感、最无助的褶皱,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酥麻与更深的空虚。
表奶奶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并拢,却又被我的跪姿与体型死死卡住、强行打开,只能徒劳地在空中颤抖、蹬踹。
终于,我腰身猛地一沉,蓄势已久的硕大龙头,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与滚烫的体温,瞬间挤开了那两片守护贞洁多年、此刻却被迫颤栗张开的粉嫩肉唇,破开了那象征性的、早已被蜜液浸透的防线。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