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兰浑身猛地一僵,惊讶地睁开泪眼,难以置信地望向我。
我不等她反应,用一种近乎无赖的、却又温柔无比的语气,继续在她耳边吹气:
“它们啊……早就被我‘贴心’地收好了……就在你的手包里呢。”
“我现在就去拿……”
话音未落,我根本不给她任何思考、反悔、或者尖叫的机会,猛地从她身上翻身而起,兴冲冲地冲向散落在地的、她的精致手包。
啪嗒。
包扣被粗暴地打开,那两个包装精美、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刺眼光泽的避孕套,赫然在目。
哈哈!
果然在这里!
我一把抓起那两个象征着堕落与背叛的“通行证”,如获至宝地攥在手心,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回床边。
沈文兰呆呆地看着我去而复返,看着我手中那两个她无比熟悉的、此刻却如同催命符般的东西,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半,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爬回她身上,将那两个冰冷的方形包装在她迷离惊恐的眼前晃了晃,然后急不可耐地撕开其中一个的包装。
“啪。”
一个薄如蝉翼的透明套子,被我捏在指尖。
我笨手笨脚地试图褪去自己早已怒张狰狞、青筋暴起的凶器上的最后一件“衣物”,然后手忙脚乱地想要将那层薄膜套上去。
但因为太紧张,更因为我那早已怒张狰狞、尺寸骇人的凶器,远超寻常,而手中的乳胶套仅仅只是中号……
那滑溜的、弹性有限的薄膜,在我颤抖而笨拙的指尖下,左躲右闪,疯狂地抗拒着被撑开的命运,迟迟无法就位。
“你……”
一声极轻、极虚弱的叹息,突然从身前绝望的沈文兰口中漏了出来。
她看着我这副平日里在她面前总是沉默阴郁、此刻却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笨拙慌乱的模样,看着我手中那件根本无法容纳我全部“凶器”的、可怜的小小套子,那双原本盛满泪水与绝望的凤眼里,竟罕见地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复杂的情绪,那不是笑,更像是一种认命般的、荒谬的、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命运戏谑的叹息。
“罢了……”
她摇了摇头,泪水随着动作飞溅。
然后,她伸出那双原本还在微弱推拒的、涂着蔻丹的纤细小手,轻轻地、却又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奇异的温柔,接过了我手中那个在硕大凶器映衬下显得如此渺小、如此滑稽的套子。
“笨死了……还是……我来吧。”
她红着脸,避开我的视线,低着头,用那双平日里只会指点家务、此刻却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几乎是敬畏地,试图将那层薄薄的、象征背叛的薄膜,缓缓地、一圈圈地,套入我那早已蓄势待发、滚烫如烙铁、且尺寸惊人到令她心惊肉跳的凶器之上。
太紧了。
太小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薄薄的乳胶在如此骇人的粗壮与长度面前,被拉伸到了极限,紧紧地、近乎透明地包裹着我青筋暴起的柱身。
而她的手,不可避免地、一次又一次地,直接触碰到了那远超她丈夫尺寸、甚至让她感到恐惧的、滚烫而坚硬的、属于年轻雄性的巨大轮廓。
眼角的余光,她根本无法控制地,直勾勾地、死死地盯着那即将彻底撕裂这层脆弱屏障、从而彻底进入她身体的、令人胆寒的物事。
恐惧。
那是对于未知尺寸和即将到来的、可能撕裂般疼痛的本能恐惧。
但更深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这纯粹雄性力量所震慑、所点燃的、灭顶般的欲望。
套好了。那薄如蝉翼的薄膜,最终只是艰难地、仓促地包裹住了柱部的一小段,大约三分之一的长度,便再也无法向上延展。
她做完这一切,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再次紧紧地闭上了那双令人心碎的凤眼,眼角的泪水,无声地、汹涌地滑落。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窗外永不停歇的、冰冷的雨声。
(八)破处
窗外的雨依旧不知疲倦地敲打着玻璃将无人窥见的窗内笼罩在一片潮湿而隐秘的昏暗中。
此时的情景,惊心动魄——
我双膝跪在大红色锦缎的婚床上,身前,是被迫张开两条丰腴大腿的沈文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