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被液体阻隔又突破的声响,在寂静的雨夜里炸开。
我只觉得一股难以想象的紧致、温热与湿滑,如同活物般从四面八方,疯狂地包裹、吸附住我刚刺入一个龙头的头部。
天……我浑身猛地一僵,头皮瞬间炸开。
太紧了!太热了!太……销魂了!
这甬道的吸吮感与紧箍感,超乎想象,根本不像是一个生养过两个孩子的熟妇人该有的松弛与宽容,反而紧致、柔韧得惊人,仿佛未经人事的少女一般,贪婪地、本能地缠咬住入侵者。
仅仅是这浅浅的一刺,仅仅是那从未被如此硕大之物造访过的、敏感至极的入口处传来的极致触感……就让我险些当场缴械投降!
我死死地咬住牙关,额头青筋暴起,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才堪堪遏制住那汹涌而来的、想要彻底爆发、彻底捣毁一切的冲动。
好……好可怕的紧致与……热情!
身前少年那被比丈夫粗大一倍不止的狰狞龙头无情地撑开、填满,强烈的撕裂痛楚让沈文兰尖叫出声,然而她那早已被药物与空虚吞噬的身体,却因这久违的、实实在在的充实感,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绵长而舒适的喘息。
“啊——!??不……嗯啊……??”
那被抱枕捂住的、破碎的哀鸣,与一声更加绵软、更加湿腻的呻吟重叠在一起。
她猛地别过头去,死死地咬住怀中那个丝绒抱枕的一角,将那无法见人的、羞耻的愉悦连同绝望的泪水,一同吞咽进那团柔软的布料里。
那双涂着蔻丹、原本只是无力搭在抱枕上的小手,骤然痉挛般地攥紧了那象征着她此刻鸵鸟般逃避姿态的抱枕,指关节用力到泛白,仿佛那是她在这灭顶的侵犯中,唯一能抓住的、摇摇欲坠的救命稻草。
痛吗?爽吗?连她自己,都已经分不清了。
当然,此时仅仅进去一个龙头,远远无法平息我熊熊燃烧的欲火。
我双臂猛地收紧,死死搂住沈文兰那丰腴滚烫的腰肢,将她牢牢锁死在我的侵略范围之内,腰胯带着一股近乎毁灭的蛮力,继续往前凶狠地顶撞、深入。
一寸,两寸……
那紧致滚烫、从未被如此硕大之物造访过的甬道,被我一寸寸、强硬地撑开、挤入。
这属于表爷爷的、本该神圣不可侵犯的私密蜜腔,此刻正被我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充满恨意与欲望的外人,一寸寸、狠狠地、不留余地地,彻底地开拓、占据。
“啊……??别……轻点……??好疼啊……”
沈文兰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哀求,在被彻底贯穿的剧痛中断断续续地挤出。
那紧窄滚烫的空腔,正被一股无法抗拒的、蛮横的力道,彻底地、毫无间隙地撑开、填满,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饱胀感瞬间炸裂了她每一根神经。
短短五秒钟。
仅仅五秒,那凶器入侵的深度,就已经无情地超越了她那不中用的丈夫所能抵达的可怜的极限。
然而,身下这具不知餍足的年轻躯体,根本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那依旧裸露在套子之外、青筋虬结的狰狞柱身,正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探索欲,继续向着她从未被任何男人涉足过的、幽深而隐秘的更深处,不管不顾地,顶刺、开拓而去。
即便沈文兰的蜜腔早已被汹涌的春潮浸得湿滑泥泞,我依然能感觉到进军的阻滞与艰难。
那紧致而富有力量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吸附、抵抗着外来者的深入。
我心知肚明,这并非因为她干涩,恰恰相反,是因为她实在太久太久没有经历过真正像样的“耕耘”了。
那常年被冷落、荒芜的甬道,早已本能地、恐惧地忘记了如何放松与接纳。
再加上……那个不中用的表爷爷,所能触及、开拓的深度与广度,简直微不足道。
从未被开垦过的、更幽深更隐秘的禁区,此刻正紧闭着、颤抖着,对我这远超她认知范围的、蛮横的入侵,表现出最原始、最剧烈的抗拒与绞杀。
我死死地搂着沈文兰那丰腴滚烫的腰肢,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锤,一下、两下……连续七八次凶狠而坚定的顶撞,每一次都更深一寸地挤开那紧致湿滑的肉壁。
终于,在一次用尽全身力气的、几乎要将她钉穿的重重一顶之下——
我的龙头,连同那因套子过小而裸露出的、青筋暴起的狰狞柱身前端,势如破竹般撞上了甬道尽头那最后一道、微微松软却依旧紧闭的关口。
那正是沈文兰最私密、最隐秘、连她丈夫都未曾真正触及的宫口。
“鸣哇??——!”
一声尖锐到变了调、被沈文兰自己用手背死死捂住的娇啼,从她剧烈颤抖的红唇间爆开。
那高高翘起、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的小腿,原本还在无助地、徒劳地蹬踹、摆动着,此刻却猛地一软,无力地、却又仿佛是主动地,盘绕、搭在了我汗湿的肩上。
此时,虽然已经彻底埋入了我那朝思暮想、梦寐以求的淑美胴体深处,但沈文兰那紧致而深不见底的甬道,依旧顽强地将我狰狞柱身的三分之一,倔强地排斥在温暖的体外。
但这,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