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崩溃,她在沉沦,她在药物的驱使下,用最诚实的身体,迎合着这场暴行。
我终于松开了那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湿漉漉地泛着水光的红唇。
“哈啊……咳咳……”
沈文兰猛地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晶莹的涎水混着屈辱的泪水,从她通红滚烫的俏脸上肆意横流。
那双曾经凌厉的凤眼,此刻水光潋滟,里面只剩下一片被药物烧干的、绝望的迷蒙。
我放缓了动作,那只沾满了她体内蜜液的手指缓缓抽出,带出一缕淫靡的银丝。
我温柔地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颊上滚烫的泪痕,又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她发烫的面颊,感受着皮肤下剧烈的心跳。
我凑近她红透的耳廓,用一种混合着诱哄、怜惜与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的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轻轻呢喃:
“表奶奶……”
我停顿了一下,深情地看着她迷乱的双眼,将那些从小说里学来的、最蛊惑人心的情话,一字一句地送入她的耳中:
“你其实……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被好好‘耕耘’过了吧?”
我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她滚烫的脸颊,继续循循善诱,声音里带着一丝伪善的痛惜: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的身体,它真的很需要……它快疯了……”
我深情地凝视着她绝望而美丽的脸,将自己的欲望包装成最真挚的渴望,用滚烫的唇贴着她的耳垂,颤抖着说道:
“而我……我也想你,想得快要疯了……”
“今天……既然老天爷给了这个机会……”
我捧着她的脸,强迫她涣散的眸子看向我,用一种近乎催眠的、温柔却不容拒绝的语气,问出了那句致命的、玷污一切伦理的问题:
“可不可以……把你……给我?”
“我知道……你很想要。”
我的话音落下,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淅沥的雨声,和我们交织在一起的、滚烫而混乱的呼吸。
沈文兰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迷乱的瞳孔猛地收缩,似乎在做最后的、也是徒劳的挣扎。
她艰难地转动了一下仿佛灌了铅的脖颈,红肿的嘴唇一张一合,想要说什么。
“呃……陈……不……不……能……”
那声音破碎、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分不清是愤怒的斥责,还是无力的哀求,更像是意识彻底涣散前,从灵魂深处挤出的最后一丝微弱的、却注定失败的反抗。
她张着嘴,大口地喘息着,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是反驳?还是……答应?
估计连她自己,都已经分不清了。
我并不着急,只是静静地、紧紧地抱着她颤抖不止的、滚烫的胴体,将脸埋在她带着泪痕与汗意的颈窝,用灼热的呼吸等待着她最后的、也是必然的沦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终于,怀里的沈文兰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通红的小脸极其艰难地转向我。
那双迷离涣散的凤眼里,挣扎、羞耻、绝望,以及一丝被药物催生出的、无法言说的渴望,疯狂地交织、碰撞。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阵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最终,用一种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却又虚浮无力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
“如果……如果有套子的话……我……我就……跟你……做一次……”
她痛苦地闭上了眼,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声音低若蚊蚋,却清晰地吐出了那足以击碎所有道德枷锁的条件:
“但这里……没有……所以……放弃吧……”
“我……我不可能……做对不起你表爷爷的事……”
条件!她给出了条件!
这意味着……她的防线,已经崩塌了一半!
我强压住心底狂涌而出的、近乎癫狂的喜悦,在她耳边低低地、带着笑意说道:
“表奶奶……你说的套子……是不是放在枕头边,准备给表爷爷用的那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