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冷——室温约二十三度,他的上半身在脱衣过程中并没有被冷空气激到。
是被触摸后皮肤表层毛细血管收缩的自主反应。
睡衣滑到手腕时,她的手退出来,绕到正面。
她站在他面前,距离约三十厘米。
视线从他脸上开始下移。
不是扫视——是移动。
从额头到下巴,从下巴到脖子,从脖子到锁骨,从锁骨到胸口。
移动的速度很慢,每下降一段就停一拍。
不是审视——是读。
是阅读一个她已经观察了很久但第一次亲眼近距离确认的文本。
他的乳头已经完全硬了。
不是勃起——是硬。
乳晕收缩,乳头突出,颜色从浅褐变成深茶色,表面有细密的颗粒状突起。
她的视线在左乳头上停住,停了约三秒。
然后移到右乳头。
右乳头的硬度比左乳头略低——她注意到了。
她抬手。
不是去碰——是指尖悬停在右乳头上方约一厘米的位置。
空气的间隙。
他的皮肤能感觉到她指尖散发出来的体温,但碰不到。
右乳头在空气间隙中进一步收缩,变得更硬,颜色变得更深。
她笑了一下。
“ここ、敏感になってるね。”(这里,很敏感了呢。)
声音轻。
陈述句。
没有问号。
说完之后她把手收回,转身面向木箱。
她的手拿起最粗的那捆麻绳,解开绳头,把绳子从左手穿到右手,让整捆绳子在双臂之间展开——量长度。
两手间距约两米。
“够。”
“手を后ろに。”(手放后面。)
周斌把手背到腰后。
手腕交叠。
这个姿势让他的胸部不得不微微挺起——胸肌被拉平,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更硬了。
真由美绕回他身后。
麻绳的第一圈落在他的手腕上。
绳面是粗的。
麻纤维未经烧毛处理,每一条细小的毛刺都在皮肤上留下刺痒的触觉。
这种刺痒不是痛——是介于痛和痒之间的、让皮肤无法忽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