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绕过腕横纹上方约两厘米处——正好是她今早在厨房门框上反复按压的那个位置。
第一圈只是固定,不紧。
她左手捏住绳头,右手把绳子绕第二圈。
第二圈压在第一圈旁边,间距不到一毫米。
绕完后她把两个绳圈之间的绳子拉紧——力度精确,刚好让手腕感到一圈均匀的压力而不阻断血流。
然后打结。
结的位置在双手腕之间偏左一厘米。
她站起来,转到他正面。
手指捏住绳子的中间段,轻轻往上一提。
他的手腕被跟着提起来了——不是强制,是她提了多少他就跟了多少。
绳子从手腕出发,向上一路延伸:前臂内侧、肘弯、上臂、肩膀。
她的走位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踩在他身侧约四十厘米处,绕着他走了一圈半。
胸口的绑法变了。
绳子从他的左腋下穿过,斜斜横过胸口,到达右肩上方;再从右腋下穿回来,斜斜横过胸口,到达左肩上方。
交叉。
一个菱形的绳路把他整个胸部框在里面——菱形的上角在锁骨下方三厘米,下角在胸骨下端,左右两角分别压在左右胸肌外侧。
每次他吸气,胸腔扩张,菱形就被撑开半厘米——绳子的麻面摩擦乳头边缘。
呼气时胸腔收缩,菱形收紧——绳子的麻面压在乳头上。
一口呼吸一次摩擦。
再一口呼吸再一次摩擦。
他无法停止呼吸。
真由美在他背后打最后一个结。
结的位置在肩胛骨之间——他自己永远够不到的位置。
打结时她的嘴唇贴在他耳后,头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肩膀。
发丝是凉的,耳后那一小片皮肤被她呼气中的湿度和温度同时击中。
“痛かったら言って。”(疼就说。)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耳廓。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进去的——是通过耳廓软骨的振动直接传入耳道。
“でも、気持ちいいって言っても、やめないから。”(但是,如果你说的是舒服,我不会停。)
周斌没有说疼。
吸气。
麻绳摩擦乳头。
呼气。
麻绳再次摩擦乳头。
他的阴茎在睡裤里勃起到完全硬度,龟头顶在棉质布料上蹭出一个清晰的凸起。
睡裤的松紧带卡在勃起根部,每一次他吸气腹部鼓起,松紧带就往上一寸。
真由美绕回正面。她看了他一眼——从脸到胸口,从胸口到睡裤的凸起。然后她抬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黑色紧身衣没有拉链,没有扣子。
她从下摆开始往上卷——不是一口气翻过去,是一寸一寸往上翻。
先是髋骨,再是腰线,再是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