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它戴回天鹅绒衬里。
盖好盒盖。
放回原来的位置。
旁边还有一个杏黄色花旦石雕玩偶。
巴掌大小。
做工精细。
底座上刻着一个字。
建。
笔画深的。
笔画浅的。
像用刻刀手工刻上去的。
不是机器压的。
我拿起玩偶。
翻过来看底部。
浅黄色的石质。
细密的纹理。
凉凉的。
指腹贴着石面慢慢滑过。
刻字的凹槽里积着细小的石粉。
我用指甲刮了一下。
粉末落在掌心里。
浅浅的一层。
我把它在手里攥了一会儿。
石质的底座在灯光下泛着哑光。
花旦的脸上带着微笑,嘴角微微上扬,眉眼弯弯的,彩绘的颜料在光下有些发暗。
但那个笑容还是清楚的,清楚得让人不舒服。
嘴角的弧度太恰到好处了。
像是什么都知道。
像是一切都在她预料之中。
我不敢再盯着它看。
我把它放回原位。
正面朝下。
不让她看我。
但不看也没用。
那个笑容已经印在我脑子里了。
在我闭上眼睛的时候。
它还在那里,嘴角弯着,像在说什么。
但声音被关掉了。
我一件件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