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贴着我的脸颊,温热细腻的皮肤贴着我的皮肤,两个人的体温在贴合的那片面积上面融成了同一个温度,分不清哪边的热是她的哪边是我的了。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正午阳光还在地板上投着窄的光柱,照在两张贴在一起的脸上面,把她脸颊上残留的淡粉色潮红和酒红色唇釉蹭出来的零星印记一起照得暖融的。
空气里消毒水的气味已经快被她身上名贵香水的中调盖住了,甜暖的体香和脂粉气混在一起,从贴合的距离上浓到发腻。
“好~?回家~?”
妈妈嗲嗲地应了一声,声音从贴着我脸颊的位置传过来,闷闷的、软的,嘴唇的振动沿着她的脸颊皮肤传到我的脸颊皮肤上面,酥的。
她没有立刻退开,反而把脸又往我的方向蹭了一下,这一蹭的幅度比之前大了一点,她的鼻尖碰到了我的颧骨,蹭过去的时候在我的皮肤上面留下了一小截温热热的触感轨迹。
她蹭完了之后把脸从我的脸颊上移开了一点距离,大概五六公分远的位置停住了,涂着被口交搅花了的酒红色唇釉残迹的丰满嘴唇对着我的方向弯了弯,弯出了一个小小的嗲嗲的弧度。
美目水汪汪地看了我两秒钟。
12公分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跟从地板上撑起了她的全部重量,“咚”的一声带着木质共振的低沉回响从她脚下的位置扩散开来。
她站直了,酒红色丝绒紧身短裙包裹的丰腴娇躯从跪坐在椅子旁边的低姿态重新展开到了将近184公分的完整高度。
我坐在椅子上仰着头看她,从这个角度看上去,酒红色丝绒裙摆的下沿在我的视线高度之上,绝对领域那截裸露的粉白大腿嫩肉、黑色蕾丝袜口的繁复花纹、四根缎面吊带在大腿根嫩肉上勒出的细痕,这些从仰视的角度看过去更加密集而直接地撞进视野里来。
再往上,纤细的蛮腰在酒红色丝绒面料里收出了一个不堪一握的弧度,方领口里38G豪乳的下缘从我的视角看过去是两个沉甸甸的弧面底部,乳球的重量把丝绒面料撑出了圆润的下坠形态。
铂金项链上的红宝石吊坠悬在乳沟上方,在她站直的动作中微晃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右手先摸上了自己的嘴唇,指腹在唇面上蹭了一下,蹭到了唇角外面沾着的那层唾液和前列腺液和酒红色唇釉碎片混在一起的黏腻痕迹。
她的指尖举到面前看了看,指腹上沾着一小层透明中带着酒红色碎屑的液体,在正午阳光里泛着不太好看的光。
她的美目眨了一下,嗲嗲地“啧”了一声。
“弄得乱七八糟的~?”
她从酒红色丝绒短裙腰间那个隐蔽的小口袋里摸出了折叠镜,“咔嗒”一声翻开了银色的镜盖,举到面前。
镜面里映出的那张俏脸——我从椅子上坐着的角度只能看到镜面反光里模糊的一个轮廓——大概不太能看。
她的美目对着镜面端详了两三秒钟,嗲嗲地叹了口气。
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左手从手包里翻出了一张纸巾,折成小方块,开始擦拭唇角和下巴上残留的液体痕迹。
纸巾在她下巴的皮肤上擦过的时候发出了极细微的“嘶”的摩擦声,白色的纸面上沾上了一层酒红色和透明液体混在一起的痕迹。
她擦完了下巴,又用纸巾的干净面蘸了唇角外围那些蹭花的唇釉残迹,把边缘清理干净了。
嘴唇本身的酒红色唇釉她没有动,因为经过大幅度的口交摩擦之后唇面上的釉质已经变成了一层不均匀的、深浅交错的酒红色残片,和嘴唇本身充血肿胀后的鲜红底色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比完整唇釉更浓艳的色泽。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嘴唇,嗲地“嗯”了一声,好像在考虑要不要现在就补口红。
然后她把镜子放下来了,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插进了乌黑的大波浪长发里面,从头顶开始把被口交时大幅度前后摆头甩乱了的发丝理顺。
指头在蓬松的卷发间穿梭,把缠绕在一起的几缕发丝分开了,理到肩头的时候把散落到胸前的长发拢到了一侧后背上去。
她一边理头发一边随口嗲嗲地说了一句。
“待会出去~?被他们看到妈妈这副样子~?还以为妈妈在里面干嘛了呢~?”
“他们”。
我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了。麦克斯和蒋伟信。刚才进来的时候蒋伟信在玄关弯着腰叫“顾总”,麦克斯在楼梯口指了路。
刚才麦克斯进来把姚双雷拖走了,现在应该是在楼下或者别墅外面的什么地方。
蒋伟信大概也还在。
这两个人从头到尾都在外面,而妈妈刚才在里面——跪在我面前叫我主人,含着我的鸡巴大幅度吞吐了好几分钟,声音响到整个病房都在回荡。
这栋别墅的隔音不可能有江景别墅那么好,外面那两个人多少应该听到了些什么。
“妈妈你不是控制了他们吗……听到了又怎样。”
我嘟囔着说,声音里面带着一小截事后的底气。
妈妈听到我这句话的时候正在理发梢末端那几缕因为汗湿而微打结的卷发,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发丝间停了一下,美目从镜面里偏过来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面带着那种“又来了”的嗲嗲的、宠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