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着的时候当然无所谓呀~?”
她嗲嗲地说着,声音软绵绵的,每个字都裹着黏糊的尾音。
她把最后一缕打结的发丝理顺了,整头乌黑蓬松的大波浪秀发重新规矩矩地披散在肩头和后背上面,恢复了下楼时那种精心打理过的柔顺弧度。
她把折叠镜和用过的纸巾塞回了手包里,“咔嗒”一声合上了搭扣。
然后她转过身来面对我,12公分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咚”地转了半圈,酒红色丝绒紧身短裙包裹的丰腴身形正对着坐在椅子上的我。
她走近了两步,12公分漆皮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两声“咚、咚”的沉闷回响,每一声都带着木质共振的低频穿透力。
她走到我面前,没有坐下来,而是就这么站着,将近184公分的身高从坐在椅子上的我的视角看上去高出了一大截。
她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右手伸过来,白净修长的手指搭在了我的头顶上面,掌心轻轻覆在我的头发上,指腹在发根间慢慢地挠了两下,那种轻柔的、妈妈摸儿子脑袋的触感让我的头皮一阵发酥。
“可是呢~?”
她嗲嗲地拖长了尾音,搁在我头顶的手掌从脑袋顶部慢慢滑到了我的后脑勺,五根手指插在我的头发里面,指腹贴着后脑勺的头皮轻轻按压了一下。
她微弯下了腰,酒红色丝绒方领口里38G豪乳的上缘在弯腰前倾的动作里往前坠了一截,两团饱满滚圆的乳球在丝绒面料和黑色蕾丝半罩杯的兜裹里沉甸甸地晃了一下,深邃的乳沟在我抬头的视线里加深了几分。
铂金项链上的红宝石吊坠荡到了乳沟上方的正中位置,宝石的暗红色冷光在两侧粉白乳肉的夹缝间闪了一下。
她弯着腰,脸凑近了我的脸。
被口交弄得红肿充血的丰满嘴唇上残留着斑驳不均的酒红色唇釉碎片,唇面上的湿亮光泽不是唇釉的釉面质感,而是被反复吮吸碾磨后唇肉本身泌出的体液形成的天然润泽。
她的嘴唇离我的额头只有几公分远,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发际线上面,带着口腔里残留的那股微咸的腥甜味和酒红色唇釉的蜡质甜味。
她贴着我的额头上方嗲地开口了。
“麦克斯和蒋伟信~?被妈妈控制了多久了~?小彬你知道吗~?”
我想了想。
具体多久我确实没算过,但从妈妈把姚双雷关进来、安排这两个人看管开始算的话,至少有一两个月了吧。
在五通神力量的控制下,他们这一两个月大概就像两个没有自主意识的工具人一样,机械地执行着看管的命令,没有自己的想法,没有自己的欲望,什么本能都被压到最底下去了。
“挺久了吧……一两个月?”
“嗯~?差不多~?”
她嗲嗲地应了一声,搁在我后脑勺上的手掌又轻轻按了一下,指腹在我的头皮上画了个小圈。
她的美目从弯腰俯视的角度看着我,涂着淡酒红色眼影的媚眼半阖着,黑亮的瞳仁在正午阳光的微弱照射下泛着一层流动的、带着什么心思的光。
“妈妈刚才在家里~?不是跟你说过嘛~?”
她的声音变得更轻了,嗲的气音贴着每个字从她红肿丰满的嘴唇间挤出来,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额头上。
“控制~?可以暂时解除的~?”
我的心跳加快了一拍。
她在家里说过的话又在脑子里面回响起来了。
“要是让他们两个,像饿狼一样,在宝面前,把妈妈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撕碎。”当时她说这话的时候我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
现在——我的鸡巴也在裤子里面动了一下。
虽然刚才被口交伺候了一轮但没有射,加上又过了一段时间,半硬的状态在她这几句话的刺激下又开始往上涨了。
她搁在我后脑勺的手从头发里面滑了出来,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顺着我的耳廓蹭下来,指腹在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又松开了。
她直起了腰,12公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稳住了重心,酒红色丝绒紧身短裙包裹的丰腴身形重新恢复了将近184公分的完整高度。
她低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我,美目里面那层流动的光变得更明显了,嗲嗲的笑意从眼底浮上来,涂着斑驳酒红色唇釉残迹的丰满嘴唇微翘着。
“其实呢~?”
她嗲嗲地开口了,声音软绵绵的,每个字都像是被蜂蜜泡过的棉花,松软地飘过来。
她的右脚往前迈了半步,12公分高跟鞋的漆皮鞋尖“咚”地点在了我两脚之间的地板上,鞋尖离我的脚面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她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从上往下俯视着我,方领口里的豪乳从俯视角度看过去更加丰满沉坠,两团乳球的弧面顶部从方领的框口里微探出来一小截粉白的乳肉弧线。
“妈妈今天带你来这里~?不只是为了处理姚双雷哦~?”